人也变得瘦弱,以前脸颊还有些肉,现在消瘦的厉害,面相却显得刻薄,增添了几分恶毒丑陋。
李多福前来送东西,顺便提了一嘴长公主回京一事,便离开了。
等到李多福离开后,文嫣然原本半闔的双眼瞬间睁大,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挣扎著坐起身,双手紧握床榻的锦被,指节泛白。
“她,终於回京了!”
文嫣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旁伺候的宫女春草嚇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她原是三等宫女,突然调到凤仪宫,成为伺候皇后的贴身宫婢,她真的太难了。
海棠与春草同一时间入宫的,两个人的性格是南辕北辙。
海棠谗媚嘴甜,春草木訥少言。
乐贵妃因药膳小產一事,皇上虽然没有对后宫妃嬪动手,却下令杖死了不少宫婢与太监。
比如,乐贵妃身边的阮元,文皇后身边的海棠。
当时,春草也被勒令去观刑,回来后嚇得不轻,缓了大半个月才好一点。
这不,海棠死了,春草上位。
天知道,春草多想把这份工作让给別人,可惜凤仪宫的工作,没人稀罕。
毕竟,皇上对皇后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去维持,初一、十五都是留宿在別的妃嬪宫里。
谁让皇后体弱多病,不能侍寢的皇后,哪有出头之日?
自春草接触皇后,才知道皇后的端庄大气,都是装出来的。
真实的皇后,脾气稍有不顺,便是砸东西。
凤仪宫每隔几天,都要换茶盏。
“春草,你躲什么?”
文嫣然喘著粗气,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这个宫婢,就是个没用的。
既不贪財,也不怕责罚,完全就是滚刀肉。
也不知道是不是霄帝故意挑选这样的人,放在她眼皮底下,想要气死她,一了百了!
“去,把惠嬪给本宫叫来。”
文嫣然阴沉著脸吩咐道。
想要对付长公主北软软,她孤掌难鸣。
若有惠嬪暗中相助,未尝没有机会。
春草低著头,“是,奴婢这就去。”
皇后这是又要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