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宴上,未经皇帝允许。
妃子与大臣私下相见,那不是传召。
说难听点,那叫:私通。
北长君又不是傻子,他官职虽然不算高,接触那些见不光的事,见识多了去。
在官场混的,若没有点防备之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阮元愣在当场,张了张嘴,她万万没想到,两位北大人竟会拒绝。
她本身也不是个伶牙俐齿的,呆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如何继续下去。
北长君看著她,“贵妃娘娘是皇上的妃子,我只是一个普通文臣,可不敢在宫宴上乱来。”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有什么事,还是让皇上出面较好。”
“我可不想被人冠上私通的罪名!”
说完,北长君挥了挥手,示意阮元离开。
阮元不得已,只好再次屈膝行礼,退了下去。
北平君皱眉,“大哥,这是唱哪出戏啊,我怎么没看懂?”
北少君一脸淡然,“不管唱什么戏,只要你我不入局,自然什么事都没有。”
乐贵妃身边的宫女阮元,在宫宴上去找两位北大人一事。
这一幕被文嫣然看得一清二楚,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后宫与臣子勾结这个罪名,不知道乐贵妃承受得起吗?
先帝在世时,也曾发现过妃嬪与臣子勾结一事。
当时先帝的做法,下旨將妃子打入冷宫,大臣革职查办。
可惜,文嫣然等了许久,都没看见两位北大人起身去偏殿。
陷阱布下,可惜北家人不入局。
文嫣然轻嘆一声,北长君不愧是北家嫡长孙,心眼也不少啊。
看来,她今晚的布局,註定是一场空了。
文嫣然起身,对著主位上的霄帝说道,“皇上,臣妾身子乏了,容臣妾先行告退。”
霄帝点头,“准!”
海棠扶著文嫣然离开了宫宴。
霄帝眯了眯眼,皇后这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这次参加宫宴,居然没有带春桃,反而是带了个新提拔的宫女。
春桃的处境,在凤仪宫怕是有些难堪。
霄帝轻嘆一口气,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今晚还是让春桃侍寢吧。
明天晋春桃的位份,將她挪出凤仪宫。
文嫣然刚回到凤仪宫,就有小太监来报,说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李多福在殿外求见。
文嫣然心中一动,让海棠將人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