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本不想搭理她,但还是扬了扬下巴,骄傲道:“是小四和小五的媳妇,明年我可就要抱孙子孙女咯。”
北二夫人脸色一僵,隨即又笑道:“有喜是好事,就怕生下来福薄哟。”
北子慎眉头一皱,“二弟媳,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没人会把你当成哑巴!”
“不管如何如福薄,也总比丧夫的妾室好。”
一句话,把北二夫人扎得破防了。
她的女儿,北安安当年为了攀荣富贵,成为肃王的妾室。
肃王犯下大错,自尽后,先帝依旧没让他的名字回到皇家。
而且,北安安未能怀上子嗣,现在仍在燕府住著。
可依旧缩衣节食,还时不时要她这个做娘的补贴。
北二夫人红著眼睛,看向北子慎,“大哥,你说话怎可如此刺心?”
北子慎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你的心是肉做的,我的心就是铁做的不成?”
“许你出口伤人,不许我反击回去?”
“当初是你们非要白纸黑字与我断亲的,现在又叫哪门子的大哥?”
“怎么?发现北子谨养了外室,还有了外室子,想找我给你撑腰?”
“梦里啊,什么都有。”
北二夫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哑口无言。
当年的事,確实是她做得过分。
连氏懒得看这齣烂戏,当即说道,“我家孙辈福泽深厚著呢,有我这个祖母护著他们呢,就不劳北二夫人替我的孙辈担忧了。”
说罢,连氏拉著北子慎上了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路上,连氏还气鼓鼓的。
北子慎安慰道:“彆气坏了身子,她那是嫉妒。”
连氏瞪了他一眼,“她一张嘴就说咱孙辈福薄,这不是咒人嘛!”
“她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毒?”
“还没出生的孩子,她都容不下,还要这么恶毒说话嘛!”
北子慎伸手拍了拍连氏的后背,轻声说道,“她如今的处境,才是福薄的那个。”
“二弟养了外室,还有了外室子。”
“她和北安安,已经成了弃子。”
连氏皱眉,“当年,二弟亲自求娶的正妻,现在就想宠妾灭妻?”
北子慎低下眼帘,“不管怎么说,二弟那边,我会让父亲出面。”
“至於旁的,我不会伸手。”
帮的再多,也落不著好。
关於这一点,北子慎很清楚。
再亲近的兄弟姐妹,只要成亲过后,各自有了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