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恪一见到北软软,便一五一十全招了。
北软软一脸寒色,“你可知,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黎恪痛哭流涕,“六姑娘,我愿把那三千两全上交,求您网开一面,饶了我。”
北软软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他,冷笑一声,“黎恪,你跟隨祖父两年时间。”
“我还记得,当初引荐你进入侯府亲兵的人,是何耿。”
“你跟著自己的恩人外出办差,居然不想著报恩,还胆敢做出欺上瞒下,收受贿赂的事。”
“你这样不忠不义的人,我留你何用?”
北软软抬起手,“来人,將黎恪拖下去,杖毙!”
“让所有人,都去观刑!”
“胆敢叛主,就是这个下场!”
黎恪哭喊著饶命,最后还是逃不了一死。
北软软看向何耿,“你想说什么?”
何耿低下头,一脸惭愧,“六姑娘,属下识人不清,实在没脸担任总负责人这个位置。”
“属下甘愿受罚!”
北软软轻笑一声,“人心隔肚皮,谁能看得清呢?”
“何耿,你在祖父身边,也有十年了。”
“让你担任总负责人一职,是祖父和四哥的提议。”
“这次的事,你確有失察之罪,所以罚你三个月的月例银子。”
“你可服?”
何耿抱拳行礼,“属下认罚!”
北软软紧接著说道,“接下来的徵招人,不在乞丐里找了。”
“何耿,你警醒另外一个负责人,手底下的人,若有妄图隱瞒,做出对北家不利的事,一律杖毙!”
“给你们最大的权利,不代表可以容忍欺上瞒下的事发生。”
“差事办得好,自然有赏。”
“差事办得不好,重罚是必然的结果。”
让何耿退下后,北软软对北岁君说:“四哥,派人盯著周丹丹和那三个傢伙,若有异动,即刻处死,以绝后患!”
北岁君点头,“好,我会安排妥当。”
北软软靠在椅背上,眯了眯眼,“四哥,五哥外出经商的时候中,顺路去一趟东山周家。”
“告诉他们,別想染指我北家的地盘。”
“否则,我们不介意血洗周家。”
南冥岛,是北家在海外根据地,一直瞒著皇帝。
尤其现在是新帝上位,霄帝还曾经疑心过北软软,北软软不是防著霄帝一个人。
而是防著整个皇室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