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福走后,北泽站在一旁,他皱眉道,“义父,您要文皇后的性命,恐圣上不悦。”
北修远冷哼一声,“怎么?就许文皇后派人刺杀老夫孙女,老夫就动不得文皇后?”
“她文嫣然若真有本事,就该找老夫的麻烦,而不是对著无辜的软软!”
“文相陪葬,这是先帝旨意。”
“文皇后就算迁怒,也迁怒不到软软身上!”
“老夫不找文皇后麻烦,怎么可能?”
“文家培养死士,真当我北家没人吗?”
正说著,北子慎快步走进来,“父亲,软软平安信送来了。”
北修远看了一眼儿子,眼神里满是嫌弃!
“子慎啊,你好歹也是个辅政大臣,更是忠武侯。”
“文皇后派死士刺杀软软一事,你若不给文嫣然討个利息回来,老夫就亲自动手!”
说完,北修远没理会儿子,而是接过北软软的平安信打开。
信上只说了一些事,比如北软软和银鯤已经抵达广南,准备三天后出海。
另外,提及刺客里有文立鼎这个人。
北修远眯了眯眼,文立鼎?
那不是文相的义子吗?
前些天,文立鼎的尸体,悬掛在凤仪宫大门呢。
这事可不小,北修远也有所耳闻。
没想到,这事居然和北软软有关啊。
北修远將北软软的平安信扔到一旁的小炭炉烧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文皇后这么喜欢刺杀,子慎啊,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夫也想知道,她遇到刺客的时候,会是什么表现。”
“总得让文皇后亲自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北子慎点头,“是,我会安排好的。”
北泽与北子慎相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有著想搞事情的想法。
……
一连十天,不管是朝堂还是后宫,都没什么大事发生,还算平静。
霄帝下朝后,对著李多福问了一声,“北家人居然没动静?”
李多福苦笑,“回皇上的话,北家人確实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