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鯤看了她一眼,【你让大哥弹劾肃王,是真心的吗?】
北软软闻言,笑了出声,“当然真心。”
肃王一副高高在上,以为他能把所有当成棋子。
可如今的棋局里,他自个都成为棋子,却不自知。
银鯤微微一愣,【你討厌肃王?】
北软软摇头,“对我来说,他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不值一提。”
“银鯤,等这些事尘埃落定时,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银鯤点头,【好。】
……
第二天。
早朝的时候,北长君直接站出来,呈上奏摺弹劾肃王。
罪名一:揽权,依仗爵高权重,目无君上,逼迫西北大军武官为其效力。
罪名二:贪墨,培植私党专权,与江家同流合污。
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肃王党臣们纷纷站出来为肃王辩解,指责北长君是无中生有、恶意中伤。
北长君將手中的证据一一呈上,详细阐述了肃王的种种罪行。
证据確凿,让不少中立大臣也开始动摇。
雍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他仔细翻阅著证据,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失望。
雍帝早就知道肃王曾经在西北大军做过的事,因为北家无人上奏,便清楚,北家会选择一个时机,將这事给引爆。
现在看来,如他所料。
肃王党臣们见形势不妙,开始互相推諉责任。
雍帝寒著脸,直接下旨,將肃王晏霆揽权、贪墨的罪名坐实了。
旨意最后,是革爵、圈禁、玉牒除名。
当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雍帝还是第一次如此对待皇子,严厉的不留情面。
皇子受罚,被圈禁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圈禁时,一旦玉牒除名,就不再是皇家人。
这是来自精神方面的打击。
当圣旨传到肃王府时,晏霆直接跪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不,我不信!”
“父皇不会这么对我的!”
“金公公,我要出去求见父皇!”
前来宣传的御前总管金元宝冷著脸,他一脸认真之色,“皇上旨意,奴才不敢抗旨。”
“还请燕公子,莫要为难奴才。”
“来人吶!封门!”
肃王府的大门紧闭,有京城卫的人负责看守,肃王府的门匾也直接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