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微微点头,“元宝,跟朕去一趟长春宫。”
金元宝低下头,“是。”
这个时候去找丽妃,可不是什么好事。
丽妃最好別惹皇上生气,只能自求多福了!
……
长春宫。
丽妃整个人削瘦了很多,加上江家的人下狱,她被禁足长春宫。
想给皇上请罪,皇上也不乐意见她。
丽妃每天吃不下,睡不著。
年纪不小了,熬这些天,竟老了许多,连白髮都生出来了。
雍帝来长春宫后,便是看见丽妃呆坐在主位,人像是失了魂那般。
雍帝没让金元宝通传,而是让他把长春宫的下人都打发出去。
金元宝明白,皇上是想和丽妃单独说话。
於是,长春宫的內侍和宫婢全部撵到外头罚站,还让他们把嘴闭上,不许他们吭声。
雍帝走进主殿,沉声说道,“你父兄贪墨帑银一事,你真的一无所知吗?”
丽妃闻言,立即抬头看向雍帝,她苦笑一声,“皇上果然知道这件事了。”
“难怪,皇上要將臣妾兄长捉拿下狱。”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江氏一族?”
雍帝皱眉,他猜得没错。
她一点都不无辜,她是知情的!
雍帝走到一旁,坐下后才开口,“你既知情,为何与朕不说?”
丽妃鼻子发酸,红著眼睛哭诉道,“皇上,父亲当初贪墨第一笔银子,是为了臣妾。”
“父亲爱女心切,怕臣妾在宫里没有银子,会被奴才欺负。”
“臣妾若和皇上说了,皇上不会饶恕父亲。”
“臣妾原想著,只要臣妾在宫里有了妃位,父亲再把贪墨的银子,交还回去就好。”
“只是,银子不经啊,在宫里哪样不要银子?”
“直到小六出生,臣妾越发缺银子,父亲死后,兄长接著继续做这事,把银子送给了臣妾。”
“臣妾不能对不起父兄,不能说啊。”
雍帝怒极反笑,“好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江家如此胆大妄为,你身为朕的妃嬪,不想著替朕分忧,还任由江家贪墨。”
“真是好的很啊!”
丽妃听出了雍帝的怒意,她缓缓起身,然后跪在他面前,“皇上,臣妾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