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肃王府离开后,蒙利带人先回京城卫。
一大早从睁开到现在,他就没空閒过。
蒙利知道自己要儘快查到江家贪墨的银子下落,但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所以,蒙利直接回京城卫乾饭去了。
不仅如此,他还一边乾饭,一边盯著江玉瓶的嫁妆单子瞅。
他手下的心腹卫庸来报,“统领,送牢饭的哑仆死了。”
“不出意料的话,是有人借哑仆的手,把毒药送给了江庆生。”
“属下想不明白,江庆生都要死了,他居然捨得把银子的下落说出来?”
“统领,这会不会有诈啊?”
蒙利放下碗筷,眉头紧锁,“这事儿的確蹊蹺,江庆生一向老奸巨滑。”
“从抓捕下狱至今,受了多少刑,嘴巴硬得不行。”
“临死前,却说银子藏在女儿的嫁妆单子里。”
“就算真有诈,我怕什么?”
这时,又有手下匆匆来报,“统领,肃王身边的吕德胜,自从咱们离开后,便乔装打扮去了一处庄子。”
“那个庄子,正是江家的。”
“而且,吕德胜带了几个大汉,似乎在转移什么东西。”
蒙利眼睛一亮,饭也不吃了,招呼兄弟们,“走,咱们去看看!”
就这样,京城卫兵贵神速,快马加鞭赶到江家城外庄子。
当场就把吕德胜一行人拦了下来,吕德胜看见蒙利的时候,他一脸沉重。
主子交代的事,他没能完成。
现在被蒙利当场抓住,已经坏了主子大计。
吕德胜直接將牙齿里藏的毒咬破,想来个死无对证。
其它人见吕德胜死了,他们都是肃王死士,也一个接一个的赴死。
看著这些人在自己面前咬毒自尽,把蒙利气得咬牙切齿,“真以为你们死了,就能保肃王清白吗?天真!”
卫庸上前检查,还真是一个活口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统领,吕德胜见著咱们,用得著自尽吗?”
蒙利轻笑,“他不自尽的话,肃王以前做过的事,可就藏不住了。”
走到吕德胜一行人押送的东西,打开木箱后,却发现空无一物。
蒙利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是他来迟了吗?
不!
这事不对劲!
蒙利眯了眯眼,“卫庸,你先带人守著这里,我带两个人去庄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