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提笔批阅奏章,完全不在意长春宫发生的事。
金元宝会意,站在一旁研墨伺候。
心里寻思著,肃王想要废江玉瓶,难啊。
圣上也不是没给机会,是肃王自个不会把握机会。
江玉瓶是丽妃指给肃王的没错,只是肃王对后院妻妾的掌控,实在是太差了。
江玉瓶残害妾室,又不是第一次。
三年前东巡的时候,便闹出事来。
东巡迴来后,肃王依旧不曾对江玉瓶有过任何责罚。
如今江氏一族下狱后,正好有人去王府闹事,肃王却在这个节骨眼提出废了江玉瓶。
好听点,便是肃王为了江玉瓶虐待亲生女儿,才会怒气而为。
难听点,肃王担心江氏一族拖累他,才会急著处理自己的结髮妻子。
肃王如此凉薄绝情,不怪丽妃对肃王说这么难听的话。
……
话转宫外。
北软软带著银鯤,直奔布匹绸缎庄。
汐影和游灵还有十八天便要大婚,她们需要嫁妆撑场面。
所以,北软软是带著银鯤出来採购的。
这些嫁妆,到时也可以让银鯤放在他的空间里,带回南冥岛。
北软软刚走进布匹绸缎庄,就听到一阵熟悉的爭吵声。
定睛一看,竟是堂姐北安安。
北安安在北软软重新赐婚后,便动了心思,还真让她成为肃王的妾室。
听说,北安安是肃王府最受宠的妾室,经常和江玉瓶对著干,两个女的经常在后院爭宠互掐。
而且,晏霆都会偏帮北安安。
要不是北安安至今无孕,指不定江玉瓶早就弄死她了。
北安安皱著脸,一脸不悦,“月光纱我早就提前三个月预订。”
“如今铺里明明有月光纱,为何偏偏说我预订的还没到?”
店家苦著脸,“夫人,月光纱一直很多人预订。”
“当初您要订单的时候,我便就说了,您订製的一匹月光纱,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到。”
“订单字据也写明了交付时间。”
“您今天来铺子看见的月光纱,那都是其它贵人提前订製的。”
“小的实在没法子把它给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