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都是听王妃之命行事的。”
“是王妃称这两个小郡主是贱种,不许奴婢对两个小郡主好。”
“只要王妃心情不好,便会拿两位小郡主出气,拿针扎她们……”
“平日只要饿不死两位小郡主,就不许她们吃东西……”
江嬤嬤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在晏霆的威严下,直接將江玉瓶如何虐待两个女娃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听著江嬤嬤的话,江玉瓶脸色苍白,但还是咬著牙站著不动。
晏霆气得眼红脖子粗,瞪著江玉瓶,“江玉瓶!”
江玉瓶抬头看他,“我没错!”
“这两个贱种,死不足惜!”
“凭什么要我善待她们,她们不配!”
晏霆气得眼前一黑,她居然还能这么硬气说没错!
脑子都去哪了?
晏霆喝道,“来人!”
“把江嬤嬤拿下,乱棍打死,给眾人一个交代!”
“江玉瓶,谋害妾室、虐待幼女,罪无可恕!”
“诸位放心,本王会亲自奏请父皇,废了江玉瓶的王妃之位!”
“自此,让江玉瓶此后长伴青灯古佛!”
江玉瓶一脸不敢置信,“你不可以废了我,姑母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
“表哥!你怎么能为了这些贱妾,如此对待您的元妻啊!”
晏霆深吸一口气,“吕德胜,让人把江玉瓶押回去!”
吕德胜招了招手,示意侍卫跟著自己办事。
把江玉瓶押回后院看管。
江玉瓶被押走的时候,绝望的大叫,“表哥!晏霆!你不可以这么做,你不可以……”
尖叫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玉瓶的嘴巴被塞了巾,堵上了。
晏霆看向两个瘦弱的女娃,眼中满是愧疚与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跪在门口的眾人,“陈氏和柳氏,都是本王的妾室。”
“她们为本王孕育子嗣,本就有功。”
“是本王疏忽,没能照看好两个女儿,让你们担心了。”
“本王在这里保证,会为两个女儿找个好养母,不会再让她们吃苦受罪。”
“吕德胜,请大家进去喝茶歇歇脚。”
眾人谢过晏霆,陆续进府。
在他们一大群人进王府的时候,北软软想看的戏,已经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