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软软嗑得正欢时,肃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
这些人在王府大门嚎丧似的,早就有人来通知。
晏霆一脸阴沉地走了出来,身后跟著江玉瓶。
她的身躯,依旧肥壮。
江玉瓶听著这些人的指责,脸色煞白,眼神中满是慌乱。
“你们来王府嚎啕大哭,这是何意?”
晏霆冷冷问道。
其中一位老妇直接哭喊道,“肃王,您要为我女儿陈依依做主啊,就是这毒妇害了我女儿!”
“故意让我女儿在孕期间,吃了许多滋补之物,害她胎大难產。”
“最后,把小命给丟了!”
“害死我女儿还不算,还要虐待我外孙女!”
“隔三差五饿著她,还要拿针扎她。”
“她怎可如此恶毒!”
说著,老妇手指向江玉瓶。
另一个老妇也跟著哭求,“肃王,求您为我女儿柳绵绵做主。她也被江玉瓶算计了!”
江玉瓶心虚,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她惊恐地看向晏霆,“表哥,这是污衊,我没有!”
晏霆眉头紧皱,还未说话。
老妇恨恨的盯著江玉瓶,高声喊道,“你没有?那你敢不敢发誓!”
“你若有做这些事,你江氏一族不得好死!”
江玉瓶扭头看向老妇,“我凭什么要发誓!”
哪来的贱民,也敢这么跟她说话!
要不是晏霆在府,她早说吩咐侍卫把这些人都弄死。
老妇冷笑一声,“你是心虚,所以才不敢发誓!”
“肃王,王妃如此蛇蝎心肠。隨意打杀妾室,连您的女儿也要虐待。”
“您今天若不给我们交代,难平我们心头之恨吶!”
跪在王府大门的几个人,纷纷出声附和。
他们的意见统一,就是要晏霆给个交代,处置江玉瓶。
晏霆脸色更加难看,他以为,江玉瓶这几年无所出。
別院出生的两个女婴,失了生母。
也是江玉瓶主动说要抱养,晏霆才会点头允了。
没想到,江玉瓶居然阳奉阴违。
竟然虐待他的女儿,还让这事传出王府外面去了。
晏霆冷著一张脸,看向江玉瓶,“吕德胜!”
“去抱本王的两个女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