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软软一脸淡漠,她声音轻缓,“祖父,我们回京的消息,可没有故意往外透露。”
“可是,他们却能掐在我们回京前搞事情。”
“这说明,是想在我回京前,毁了我阿娘的米铺,也可以达到败坏侯府名声目的。”
“阿娘受了委屈没和父亲提,一怕给父亲添烦恼,二也怕给侯府带来麻烦。”
“自我被圣上重新赐婚后,祖父比谁都清楚,肃王与我,是敌非友。”
“表面上看,是肃王妃江玉瓶对连氏米铺出手,谁能保证,背后肃王没有参与呢?”
“这份诉状书,我会直接交给京兆府尹。”
“我需要祖父帮我一件事,把另外这些好东西,呈给圣上。”
说完,北软软直接从拎著的竹篮里,摸出一本帐册,还有几封信纸。
看著帐册上的內容,北修远瞳孔放大。
信纸上的內容,都是逝去的江隆大人,现任家主江庆生与他人的密信往来,信里皆有他们的私章。
这么充分的证据,让北修远说不出话来。
他万万没想到,江氏一族自先帝那个时候便开始,胆敢挪用贪污玉河堤坝款项至今。
每三年,朝廷都会拨款玉河堤坝款项,每次都是一百万。
四十余年,粗略计算,江氏一族贪污数额高达百万之多。
这些证据,呈给雍帝的话,指不定雍帝一怒之下,会下旨诛杀江氏九族。
北修远抬头看了一眼北软软,“你想我什么时候把这些证据,呈给圣上?”
北软软那双澄亮的杏眼弯弯,“当然是,越快越好。”
“比如,今天天气就很不错。”
“適合祖父进宫,给圣上请安问好。”
北修远被这孙女逗得失笑,“行,老夫这就去!顺便给圣上送些广南的干海货。”
北软软起身,“那我这就去收拾干海货出来,让祖父您带走。”
北软软之后便將从广南带回来的海货礼盒,一一收拾出来了。
北修远换了一身衣袍,表面是带著海货呈献给雍帝。
但实则怀里揣著江氏一族犯罪的证据,直接进宫去了。
送走祖父,北软软嘴角微勾,望向肃王府的方向,“好戏,要开场了呢!”
北软软带著丫鬟荔枝出了侯府大门,直奔京兆府。
然后找到宋大人,將诉状纸呈交上去,並且让宋大人儘快审理这个案子。
与此同时,江氏一族根本不知道,他们即將大难临头。
肃王妃江玉瓶正得意於自己前几天去连氏米铺闹事,现在连氏米铺都不敢开铺做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