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晚,景王府。
七皇子也有自己的人脉,很快查到了西北大军的消息。
北二公子辞官了,他的官职给了百里鄂。
七皇子知道了前因后果后,在书房静坐许久,没有说话。
六哥现在降爵禁足,他想不通的事情有很多,但又不能直接找六哥询问。
六哥为什么要这么对北二公子,他到底在图谋什么啊?
西北兵权,是能碰的吗?
父皇还没有打算立储君,六哥为什么这么急?
问题太多,让七皇子头疼。
直到心腹来报,“王爷,夜深了,您该休息了。”
“明天便是东巡的日子,您还得一早就出城候驾。”
七皇子揉了揉太阳穴,起身道:“知道了,你去安排吧。”
步出书房,月光洒在七皇子身上,显得格外清冷。
躺在床上,七皇子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当年和北软软在西北大军做红薯乾粉条的事。
那个时候,六哥还说,北软软是在给他们送功绩。
结果六哥却暗地里,要夺北二公子的兵权,为他所用。
……
第二日天未亮,七皇子便带著隨从出城候驾。
官道上尘土飞扬,皇帝的仪仗队伍浩浩荡荡而来。
七皇子、八皇子、十皇子跪地行礼,与眾人齐呼万岁。
雍帝坐在鑾驾中,目光扫过三个皇子,淡淡道,“平身,上马赶路。”
此次东巡,皇子们都没有带女眷出行。
队伍一路前行,七皇子骑著马跟在队伍一侧。
九皇子和六哥一样,同样是降爵禁足,这是已经失去爭储的资格。
十皇子打马靠近七皇子,“七哥。”
“十弟。”
七皇子扭头看十皇子一眼,有些意外。
十皇子轻笑一声,“昨天,我收到一个消息,不知道真偽。”
“见七哥与六哥关係最好,想来你应该知道答案的。”
“还请七哥给弟弟解惑。”
七皇子微讶,“什么消息?”
十皇子压低嗓音说道,“听说,六哥中了绝嗣药,是真的吗?”
“胡说!”
七皇子心中一紧,脱口而出否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