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知廉耻,与有夫之妇,弄出奸生子出来!”
“你算计这么多,到头来,就是想要独吞连氏商行!”
连长风瘫倒在地,面如死灰,没有为自己辩驳。
连博渊痛心疾首,长嘆一声,“你拿商行的银子,陷害亲大哥!”
“你的心,怎么如此歹毒啊!”
北软软看著连长风,眼中满是不屑,“外祖父,他如此狼子野心,您该做出决定了。”
“不与他断亲,大舅、三舅、四舅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算计死了。”
“这一次,大舅能洗脱罪名,下一次呢?”
“古书有云,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连博渊沉思良久,眼神中满是决绝,“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连博渊的儿子!”
“连氏商行也不会给你一分一毫,你即刻带著连静文,离开连家县!”
“你若不同意,那老夫便把你交给刘县官,让他稟公处理!”
“到时,让你跟著陆氏、林氏一起斩首示眾!”
连长风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全被北软软一一识破。
连博渊看向北软软,眼神中满是感激与欣慰,“软软,多亏有你,不然连氏商行就被这逆子毁了。”
北软软微微一笑,“外祖父,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自幼在您眼皮底下长大,我也不会眼睁睁看著你们被人算计。”
她的外祖父哎,终究还是心软啊。
连长风犯了那么大的错,外祖父没想把他交给刘县官呢。
也是,毕竟是亲儿子。
很快,连博渊把断亲文书全部写好,让连长风签字盖手印,净身出户!
回到连宅后,允许连长风和连静仪收拾东西,直接赶出了连家。
处理完连长风的事情,北软软没有留在连宅,让大舅他们吃团圆饭。
北软软打算尾隨连长风身后,搞点事情。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连家县城外的云烟坡,入夜后,烟雾瀰漫,看不清前面的路。
北软软远远就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走近一瞧,瞳孔微缩,“四哥?”
好傢伙!
他的脚边,躺著新鲜出炉的两具尸体。
正是连长风和连静文这对父女。
他们瞪大双眼,被人抹了脖子,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