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我的主意!”
“我没有做!”
陆氏疯癲的模样,让北软软看在眼里。
北软软眯了眯眼,不是陆氏的主意,那真正出主意的人。
会是——二舅?
现在,不需要陆氏开口交代,已经可以结案了。
刘县官站起身来,冷声宣判,“林氏毒杀亲夫,嫁祸他人,判处斩首示眾!”
“陆氏教唆杀人、收买忤作,扰乱律法公正,判处斩首示眾!”
“杨小牛年少无知,从轻发落,交由杨氏族人监管。”
“陆桥,身为忤作,贪污受贿!今日起免除职务,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连炎晨,无罪释放!”
“退堂!”
隨著刘县官的话音落下,捕快们的杀威棒,节奏统一敲著地面,“威~~~武~~~”
北软软在一旁静静地听著,鬆了一口气。
万幸,终於可以接大舅回家了。
刘县官动作还挺快,处事果决,是个人物呢。
至此,杨志被毒杀的命案,终於尘埃落定。
大舅洗脱罪名,连氏商行也可以继续开铺营业,不用再背负售卖毒海货的骂名。
……
傍晚时分,北软软带著大舅连炎晨直接回连宅。
一到连宅大门,外祖父和外祖母看见长子回来,眼睛瞬间就红了。
外祖母谢氏哭红了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大舅母小谢氏则是弄了个火盆,烧著桃木,搭配红豆、硃砂等材料燃烧。
搁放在门口,“夫君,这是母亲特意给您准备的这火盆!”
连炎晨没有拒绝母亲的提议,会心一笑,“好。”
点燃火盆后,向天地敬礼,往火盆烧了一些符纸。
谢氏从一旁拿著一捆新鲜的桃枝。
在连炎晨身上,从额头扫到脚尖,嘴里念了一句,“脚踏火红路,霉运躲著走!”
紧接著转到连炎晨后面,从后脑勺到脚背,“晦气全烧光,吉祥又如意!”
等谢氏念完这些祝词,连炎晨这才跨过火盆。
外祖父连渊博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院子沐浴更衣,晚些时辰,我们再一起吃个团圆饭。”
“是,父亲。”
连炎晨点头应下,隨后跟著大舅母小谢氏先回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