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吃了,就会毒发身亡。”
“她还告诉我,可以祸水东引,把杨志的死,赖到连氏商行头上。”
“买红膏蟹的钱,也是连二夫人给我的。”
“后面的话,也是她教我怎么说,怎么应对官府的审问右。”
“只要我將红纹螺的螺壳毁尸灭跡,谁也怀疑不到我的头上。”
“还说,事成之后,她会给我一千两银子。”
“是我,是我毒杀了杨志!”
“大人,您放了小牛吧,他不知道红纹螺有毒啊!”
“大人……”
林氏悔不当初,悲伤痛哭。
刘县官把林氏和刘小牛的证词一一记录在案,还让他们母子按上手印。
最后才审问陆氏。
陆氏冷著一张脸,“刘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县官问道,“杨志死后,你为什么半夜给他们送银子?”
陆氏一本正经的辩解道,“刘大人,我与杨志曾经订过亲,退亲之后就再无往来。”
“只是听说杨志死了,我又怕被人误会,所以才会半夜去给杨志家里送帛金。”
“大人,我给死人家属送帛金不犯法吧。”
刘县官皱了皱眉,“送帛金,当然不犯法。”
“但是,用一千两贿赂陆忤作,让他在杨志尸体上证词作假一事,你怎么说?”
陆氏怔在当场,一双眼睛满是阴鷙。
心乱如麻,绞尽脑汁盘算著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陆忤作居然招了?
该死的!
还真是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这起命案,怎么会破得这么快?
刘县官盯著陆氏,“回答不出来,那便留牢里,慢慢想。”
说完,刘县官带著梁明出了县牢。
一出县牢,刘县官吩咐道,“梁明,天亮后,你带人去一趟码头。”
“找找新的人证,问问有没有人,见过林氏去码头专门捡螺。”
“另外,再去陆氏一族查问一下,是谁给连二夫人牵针引线,介绍她与陆忤任认识的。”
“只要找到这些人证,这起命案就可以结案了。”
梁明点头,“是,大人,我这就安排兄弟们办事。”
……
翌日,卯时正(早上5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