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屋里的油灯给吹灭了。
陆忤作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点都不敢动。
刘县官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询问,“嘉元县主,您有新发现吗?”
北软软淡声回应,“有。”
走到一旁,北软软先把屋里的油灯重新点燃后。
这才將脸上的手绢给摘了,露出面容。
那双杏眼冷漠的盯著陆忤作,“陆忤作,你是主动交代,还是我来说呢?”
陆忤作抿嘴不语。
见对方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模样,北软软也不再给他坦白机会。
北软软指了指自己方才在杨志胃里掏出来的东西,“杨志的死,与红膏蟹无关。”
“他中毒而亡,是因为吃织纹螺在先,后吃红膏蟹!”
“食用有毒的织纹螺,不会立刻发作,一刻钟左右,中毒者会出现头晕、呕吐、手指麻木等症状,最后因休克,衰竭而死亡。”
说到这里,北软软看向刘县官,“刘大人,我有几个疑问,请您解答一下。”
刘县官点头,“嘉元县主请问。”
北软软走到陆忤作面前,“一,杨志的尸体完好无损,並未剖腹尸检,为什么陆忤作一口咬定红膏蟹有毒?”
“二,陆忤作是被什么人收买了?才会达成这样的交易。”
“三,捕快定然去过杨志家里查取证物,杨志家人为何要隱瞒杨志食用过织纹螺这件事呢?”
“四,连二夫人大半夜不睡觉,为什么要给杨志儿子送银子?”
“暂时,就这四个问题。”
“我想,给刘大人一天的时间,您应该能为我解惑吧?”
刘县官额头冒出冷汗,“嘉元县主放心,本官定当连夜彻查此案,严惩此案主使者!”
陆忤作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下,“县主饶命,是连二夫人给了我好处!”
“连二夫人虽与我同族,素日却並无往来。”
“是她主动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说只需要我在杨志的尸检上,写一句红膏蟹有毒就行。”
“是我贪婪好財,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北软软冷笑一声,“你倒是识趣。这么快就交代了?”
“我问你,连二夫人为何要你这么做,你可知道?”
陆忤作连连摇头,“小人不知!”
“我只知道,她和杨志以前曾订过亲,后来她嫁给连长风后,把这亲事退了,与杨志就没有往来。”
陆氏和死去的杨志订过亲?
这个瓜,还挺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