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连氏商行的海货,出售的蟹类,都是活的。”
“既然是活著的蟹,那代表连氏商行出售的海货是没毒。”
“是客人买回去后,经手处理红膏蟹的人,就有机会往红膏蟹下毒。”
“祖父没让人查吗?”
连渊博看著北软软的眼神,心中有些动容,“死者叫杨志,他是个酒鬼,一向是个喜欢吃独食的人。”
“那天杨志亲自去买的红膏蟹,亲手做的红膏蟹,並未经任何人的手。”
“煮好的红膏蟹,杨志的儿子想吃上一口,都被杨志揍了一顿,邻居可以做证。”
“之后,杨志吃完红膏蟹后,口吐白沫,毒发身亡。”
“是杨志媳妇直接把杨志的尸体背到连氏商行,嚷嚷要告你大舅售卖毒海货,害死人命,要让商行赔钱。”
“人证是杨志家的邻居,物证是有毒的红膏蟹。”
“刘县官顶著压力,只能先把你大舅拘留县牢,想要继续查证此案。”
“可是,至今没有新的证据。”
“如果一个月內没有新的证据,你大舅卖毒海货的罪名,就会成立。”
“就算刘县官网开一面,留你大舅性命,不斩首示眾,也会判他流放。”
北软软听完后,心里已经有谱了,“外祖父您別太著急,事情总会解决的。”
“我还有事,先去县衙一趟,找一下刘县官。”
“外祖父,您等我的好消息!”
说罢,北软软便匆匆起身,直奔县衙。
……
午后的县衙不升堂,但有捕快在值班。
北软软表明自己有事找刘县官,让他们代为通传。
很快,刘县官请北软软进去。
刘县官是个三十岁的人,文弱书生的模样,但他是个心有百姓的人。
要不然,短短三年,连家县怎么会连荒地都没有了呢?
那都是刘县官的功劳!
北软软进去后,对著刘县官曲膝行礼,“见过刘大人。”
“嘉元县主免礼。”
刘县官一见是北软软,就知道她来是做什么。
直接把连炎晨那个案子的档案,递了过去。
“您想要知道的案情,全都在这里。”
北软软感激谢道,“谢谢您,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