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家人,把连氏商行都闹得开不了铺。”
“因为人证、物证都对你大舅连炎晨不利,县官收到报案后,只能把他收押监狱看管。”
“我昨晚出去喝酒,大半夜才回家。”
“经过一个小巷时,看见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你二舅母陆氏。”
“陆氏那么晚出现在那里,还给死了人那户人家一包银子。”
“两人没说话,一个给,一个收,对方一关门,各回各家。”
“我觉得这事蹊蹺,原本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和你说。”
“北六姑娘,您知道的,我开这金玉阁,无须討好谁。”
“昨晚那事,我就怕说了真话后,您不信,我变得里外不是人。”
“毕竟这是您家的事,我何必多那嘴舌啊,您说是吧?”
北软软知道,杜掌柜打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见面三分情。
轻易不会得罪客人。
他能掏心窝对自己说这些话,说明杜掌柜是个心善之人。
北软软朝杜掌柜福身行礼,“谢谢您告诉我这件事,杜叔。”
“过些天,等事都办完了,我再宴请您,感谢您的大恩。”
杜掌柜没想到,她会给自己行礼感谢。
一时不知所措,嚇得连连摆手,“北六姑娘快快起身,我只是说几句,您愿意听就好。”
北软软告別杜掌柜,带著银鯤,拿著首饰回家。
上了马车,银鯤见她面色凝重,【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不太好看。】
北软软將杜掌柜方才所说之事告诉他,一双杏眼全是冷意。
北软软喃喃自语,“那个死人,背后定有隱情。”
“二舅母陆氏为何要半夜出门,给那户人家银子?”
“我想,应该是她在背后搞鬼。”
“就算她不是主谋,整件事是怎么样的,她定然知情!”
银鯤没想到,人类的亲人之间,会有这么狠毒算计和陷害。
北软软心中已有了主意,她一会就去趟外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