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软软也有些惊喜,“看来琉璃窗,在广南有市场啊。”
北安君点了点头,“是啊,咱们琉璃作坊的订单,供不应求。”
祖父北修远换好衣服,一脚踏进堂厅,只听到北安君最后那句话。
他怔了一下,当即插了一句,“什么琉璃作坊?”
哇噢!
露馅了!
北软软端坐在椅子上,揣著手手,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没吭声。
五哥的锅,不关她的事。
北修远眯了眯眼,“小五,不给老夫解释一下,你哪来的琉璃作坊?”
四哥北岁君最后一个进堂厅,察觉气氛有异,他埋头喝茶,没吱声。
五哥北安君抽了抽嘴,怎么就让祖父听见了呢?
可面对威严的祖父,北安君没那个胆子说谎。
只好訥訥开口,“祖父,琉璃作坊,是我去年才开的。”
北修远纳闷了,“京城工部的人,都没能做出琉璃,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北安君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嘴了。
他不能出卖妹妹。
北修远又不傻,他怀疑的目光,落在了北软软身上,“软软,是你的主意?”
北软软抬眼直视他,没有否认,“是我的主意,四哥、五哥只是帮我执行。”
北修远挑眉,“我猜,广南水师大船使用的连弩架,也是你的主意?”
北软软点头,“是。”
北修远笑了,“连弩架的主意出得好,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懂得烧制琉璃的法子?”
北软软实话实说,“琉璃这个方子,献上去的话,对忠武侯没好处。”
“说句大不敬的话,祖父您已经功高震主。”
“要不然,圣上也不会同意祖父请辞。”
“祖父,四哥虽然帮忙把琉璃作坊开起来了,但我很缺钱啊。”
北修远皱眉,“你要这么多银子做甚?”
北软软两手一摊,“当然是跑路用啊。”
“当今圣上算是个明君吧,但下任皇帝,谁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呢?”
北修远没想到,软软这孩子在广南长大。
但她对朝政时局,却看得比谁都清楚。
其实北修远不知道,他的孙女,已经换了个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