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她走之前都没有联繫自己。
肃王眼神闪过一丝阴鷙,很快又恢復正常,“我不是找她。”
就算北软软赐婚给他,也不是能隨时见面的。
寒暄结束,肃王便让开道路。
裕亲王和寧亲王的马车继续前行,肃王站在原地,心里燃起怒火。
北软软离京的事,他竟然要从別人的口中得知。
呵!
真是好样的!
肃王冷哼一声,转身回府。
刚进书房,便將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废物!她离京的消息,你们竟然一点不知道!”
贴身伺候的吕德胜嚇得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下,“王爷息怒,是奴才办事不力。”
肃王咬牙切齿,一脸不甘。
北软软回广南后,她答应给自己的三百万,还会给吗?
万一她不给呢?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
“去,给我请七弟过来。”
“另外,密切关注忠武侯的消息,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吕德胜忙不迭地点头,“是,王爷。”
……
半个月后,北软软已经赶回广南。
广南的连家县,外祖家的小廝已经在回乡亭等著了。
外祖家早就收到了北软软的信,得知她要回来,皆是又惊又喜。
外祖母谢氏一听软宝要回来,百病全消,天天精神得很。
差人收拾北软软的闺房,还让人给软宝制新衣,忙得不亦乐乎。
这不,北软软一回到连家县,让五哥带著祖父北修远去见外祖父。
她则是直奔外祖母谢氏的院子,“外祖母,外祖母,软宝回来啦!”
谢氏正坐在椅子上,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天爷啊!我的软宝哟,可算回来了。”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快步迎上前,一把將北软软搂进怀里,双手不停地拍著她的背。
北软软也紧紧抱住谢氏,鼻尖泛酸,“外祖母,一听您病了,我在京城快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