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肃王想的挺好。
奈何,江庆生心里已经不满肃王为了一个还未娶进门的妾,就这般不给江家人脸面。
女儿是去找茬了,但並没有得逞啊。
反而吃了大亏!
所以江庆生父女前脚刚出肃王府,后腿就让江玉瓶独自一人,顶著那张被打肿的猪脸进宫,求见丽妃。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肃王悔不当初。
早知道,他当初就会好好和舅舅谈话。
而不是叫他们来了王府,连盏热茶都不上,训斥几句话就把人撵走了。
……
长春宫。
江玉瓶一进来,对著丽妃,立即嚎啕大哭,“姑母,我被人打了。”
“呜呜……姑母,您可要为玉儿做主啊!”
丽妃本在喝茶,被这哭声嚇了一跳,忙放下茶盏,心疼地將江玉瓶扶起。
“玉儿,莫哭莫哭,告诉姑母,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打你?”
“哎呀,你这脸,怎么这么肿啊?”
江玉瓶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只说北软软如何囂张跋扈,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丽妃听后,脸色阴沉下来,“竟有这等事?”
“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主,虽说已经赐婚,但她还未进肃王府呢,就敢如此放肆欺负本宫的娘家人!”
“若真进了王府,还不得骑到本宫头上?”
江玉瓶委屈巴巴的说道,“姑母,玉瓶今天去城外找她,也是为了表哥著想。”
“嘉元县主如此行事高调,玉瓶是怕她会给表哥惹麻烦,才想去敲打她一番。”
“结果,她上来就打我……”
后面的话,被丽妃冷哼一声打断了。
丽妃沉著一张脸,“此事本宫不会善罢甘休,定要让她知道,在这京城,不是她这个小小的县主,能隨意欺负江家人的。”
“玉儿,你先出宫,姑母一定给你撑腰。”
说罢,便让人宫婢去请雍帝过来。
等雍帝过来后,丽妃全程不提嘉元县主,而是提江玉瓶。
她说要把江玉瓶,指给晏霆为王妃,让雍帝赐婚。
雍帝直皱眉头,“丽妃,你確定真的要这么做吗?”
丽妃红著眼睛,“皇上,我江氏一族在朝堂是没担任重要官职,但玉儿那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她品性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