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刚进京,世子妃就让人给原主送补药,那次北软软已经出手教育她一次了。
世子妃不领情,那还是死得其所,让北软软借著守孝名义,回广南吧。
名正言顺,还让肃王没得挑理。
三百万,可以买家人一条后路,北软软认为还是值得的。
钱,得在刀刃处。
肃王是合作伙伴,到时合作不成,大不了换个人嘛!
现在北软软是没找到合適的新伙伴,只能將就著唄。
这趟进宫参加宫宴,丽妃最好不要出么蛾子,惹恼了她,照样掀桌子。
北软软跟著忠武侯北修远缓缓走进宫中。
一路上,眾人的目光纷纷投来,有好奇,有打量,也有不屑。
北软软神色自若,仿佛没看到那些目光。
到了宴会上,北软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歌舞昇平,美酒佳肴,却没什么胃口。
这时,坐在高位上的一个女子突然开口,那人正是丽妃。
丽妃一身华丽宫装,容貌姣好,笑著看向北软软,“本宫听闻嘉元县主在北巡火神节上,一首神曲《左手指月》,让內蒙和满州王爷讚不绝口。”
“不知,大伙今天是否有幸,可以听见这首神曲呢?”
火神节弹琴,是九皇子挖坑给北软软跳。
北软软当时要不是为了大青顏面,她才不会弹琴呢。
现在,丽妃一句想听曲,就想让她当眾弹琴给大家取乐,脸怎么这么大?
她北软软,又不是宫里的乐姬,可以隨时听丽妃差遣。
北软软起身行礼,“丽妃娘娘谬讚,臣女对乐曲只会浅弹罢了。”
丽妃眯了眯眼,话锋一转:“嘉元县主是不愿?”
北软软面上笑道,“臣女身子自幼体弱,天气如此寒冷,一双手早就冻僵了,如何弹得了曲?望丽妃娘娘明鑑。”
宫宴的位置再好,那也是宽敞的。
而且宫门大开,北风就没停过,如何不冷。
再多的炭盆,也让人无法说出,宫宴不冷的话啊。
丽妃眼神闪过一丝不悦,她想给北软软的下马威,没能成功!
丽妃很快又恢復笑容,“既然如此,倒是本宫强求了。”
说罢,她便摇曳著身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