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北长君深得父亲精髓,对谁都是笑著脸,说话和和气气,一副好人的模样。
但实则是只狐狸,坑死不偿命的那种。
三公子北平君性子沉默寡言,一开口就是往心窝扎刀的好手,经常把身边的人气出好歹。
所以,三公子北平君在工部混成了透明人,银子不多,事儿没有。
他们一到东院,就看见了世子妃。
“儿子给母亲请安。”
北长君和北平君双双抱拳弯腰,给世子妃问好。
世子妃说道,“坐下说话。”
等两儿子一左一右坐好后,由北长君先开口,他一双桃眼染著笑意,“听张嬤嬤说,母亲身子欠安,不知母亲这是得了什么病?”
世子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就是被气病的。
一气世子绝情霸道,二气清寧自作主张。
可两个儿子都是亲近世子的,对清寧没什么好感,见面就是点个头打个招呼就没了。
世子妃还曾经动过心思,想让清寧成为长子的妾室,以后有她护著,清寧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当时长子的笑脸都没了,还直接呛她:让表妹成为父亲的妾室,以后可以和她互称姐妹,在后院互相扶持!
听听,这是人言否?
给亲爹找妾室,让她这个做娘的,和妾室互称姐妹!
世子妃对侧夫人连氏视为眼中钉,怎么可能给世子再找一个妾室!
大公子北长君瞥了一眼世子妃,知道他这个糊涂娘,又是自找气受。
正好,他也想提点一下亲娘,免得亲娘又干糊涂事。
他坐在一旁,“母亲,表妹今天穿著丫鬟的服饰出了侯府,这件事你知道吗?”
世子妃一脸茫然,“什么?”
三公子北平君坐在一旁,接上话茬,“清寧见了一个中年男子,那个人曾经是姨夫的心腹,叫管忠良。”
“清寧三年前被母亲你接到侯府的时候,不是说家没人了吗?”
“怎么清寧会和管仲良认识,而且管仲良还在京城安了家!”
世子妃听得脑壳一跳一跳的,怎么会这样?
大公子北长君看向一旁的人,“张嬤嬤。”
张嬤嬤心里一惊,连忙低头,“大公子,老奴在。”
大公子北长君敛去脸上的笑意,冷声问道:“表姑娘在侯府住了三年,出了几趟侯府大门,你可记得?”
张嬤嬤心里发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