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软软的身子不適合喝酒,你敬她酒,安的什么心?”
连氏不给清寧面子,直接当眾质问。
世子妃也同样脸色不好看,她气的是清寧已经丟了一次脸还不够,又整这齣!
清寧面对连氏的问话,她脸上满是歉意,“哎呀,六妹妹你误会我了。”
“我只是为方才的事,想要六妹妹把酒言和。”
“我用酒敬你,六妹妹可以以茶代酒的啊。”
“是我嘴笨,没让六妹妹满意,真是对不住,六妹妹不会生我的气吧?”
白莲嘴笨的话,这世上就没嘴笨的人了。
北软软目光冷冷,一字一顿地说:“表姑娘,我服用的药,与茶水相衝。”
清寧:“……”
怎么会这样?
京城贵女们交际,那都是要对方面子的。
结果六姑娘这是什么情况,不仅误会她是侯府后院姨娘,她想敬酒赔罪也不行?
坐在主位的侯爷北修远一双虎目落在了北软软身上,端著酒杯轻抿。
世子北子慎则是皱了皱眉,语气冷厉,“清寧,回你的座位用膳。”
“是。”
清寧没办法,只能不甘心的咬著牙退了回去。
北软软抬眸看了一眼这个便宜父亲,世子北子慎今年42岁,正是一枝的年纪呢!
他相貌堂堂,一身蓝色锦袍,眼眸多情又冷漠,嘴角勾起,带著笑意!
北软软低下头,没有吭声。
確认过的眼神,果然是只笑面虎。
……
家宴过后,连氏亲自带著北软软去了侯府前院的书房。
书房里,侯爷和世子都在里面。
连氏带著北软软进去后,便由世子先带连氏去外面等著。
留下侯爷和北软软在书房里。
侯爷北修远看向北软软,“不知道本侯是谁吗?”
北软软不是原主,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药罐子。
她抬眼直视面前这位老人,“拜见祖父。”
侯爷北修远轻笑一声,“你身体不好,坐著吧。”
北软软也不客气,找了张椅子,揣著手手,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如果忽略她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一双墨球乌灵闪亮,怕是要被骗过去了。
侯爷北修远把玩著手中的茶盖,“知道为什么今年才把你从广南接回京城吗?”
北软软笑吟吟答道:“明年选秀。”
侯爷北修远挑眉,看来他的孙女在广南並没有养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