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虞尧讪讪一笑,对视片刻,他诶了声,想开似的往后一靠,“兄弟有难,我不能见死不救,你咬吧,我真心觉得你们这个设定很反人类。”
霍莛渊摸摸他的脸,一副为自己豁出去的表情,好笑又让人动容。他微不可闻地喟叹一声,搂紧虞尧:“抱会。”
“哦。”虞尧忍着忸怩,下巴枕在他肩头,就这么静静抱了会,他忍不住说:“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打针了吗?”
“还没到。”
“你有啥心事不?小鱼老师在线倾听。”
“没有。”
“好额。”虞尧环着霍莛渊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拍,那这么晚突然过来……“老大,你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
霍莛渊怔住,脑子好似被一颗球击中,炸开无数纷飞的花瓣,眼花缭乱,浑噩又清醒。
成年人会轻易用爱、想来调情,却鲜少正式对爱人、朋友、亲人宣之于口,越亲近似乎越难表达,而虞尧如此坦荡地说了出来。
原来在地下停车场收到虞尧消息,那一刻的骤然起意是想念。
霍莛渊收紧手臂,像是吻又像仅仅贴着虞尧的耳朵吐露:“嗯,想。”
低沉的嗓音在耳室里回响,他的唇慢慢蠕动到脖颈,似咬又似吻。
“等等等好痒。”虞尧歪头躲开,“我跟江献他们说出来散步,带一脖子牙印回去忒诡异了,你要是没发情就克制一下行不?”
霍莛渊顿了顿,从他颈间抬起头,轻声说:“好。”
“以防万一你又牙痒,我们来听歌。”虞尧掏出手机,递给霍莛渊一个有线耳机头,笑眯眯道:“给你听我们的新歌,全球首唱,你是第一个听众。”
霍莛渊戴上耳机,与他肩并肩头靠头,牵住他的左手,虞尧没在意,手机举到中间看歌词,嘴里跟着轻哼。
哼几句,他按灭手机,侧身看霍莛渊:“好听不?”
“一般。”霍莛渊不带感情评价,虞尧噗地笑道:“这首结合舞蹈整体其实还行,下一首歌好听。”
“嗯。”
两人便对视着等耳机放下一首歌,歌曲前奏一出,虞尧眼眸弯了弯,鼻音轻轻哼着调子,磁性的嗓音低吟:“心跳兑现诺言,想念怂恿表白,过去未竟的话让我一句句告诉你……”
霍莛渊起身把靠背往后调,重新躺下时扯松耳机,抒情的伴奏里剩下眼前人的吟唱,字字句句,全落在心间。
爱是说不出具体形象,也说不出起始,发现它存在的时候,河水已经漫过堤坝。
这一晚两人听着歌不知不觉在车里睡过去,翌日天亮,过路轿车几声喇叭震天响。
“我去,天亮了,我得赶紧回去,”虞尧迷迷糊糊朝窗外看一眼,瞬间清醒,他缠好耳机,拍拍霍莛渊的手,匆匆拉开车门:“老大我走了,拜拜。”
“嗯。”霍莛渊捏了捏眉心,目送他上楼,坐进驾驶位驱车离开。
“散步回来了?”
虞尧鬼鬼祟祟关上大门,蹑手蹑脚朝房门迈进三步,餐厅方向响起一道促狭的声音。
他腰杆咻地一下挺直,转头望向喝水的江献,“我说我是早起又出去散了一回步,你信不?”
江献差点被水呛到,咳了两声,忍俊不禁:“你觉得我能信吗?你床上的被子还是昨天走前的样子。”
虞尧摸摸鼻子,咧嘴笑道:“其实是我老大来了。”
“就猜是,所以你们去开房了?”
“没有,在车里睡着了。”
“啧,会玩。”
“……”感觉怪怪的,虞尧端详江献的表情,蛮正经,“你思想没卫宣化吧?”
“哈哈哈,”江献推他的肩膀回屋,“没有,我信你和你老大是好兄弟。”
“嗯呐。”
“快洗漱,早点去录音棚。”
“好额。”
为期二十天的集训进入倒计时,TS官号截止一共发了十二条vlog,平均时长八分钟,涵盖九位成员的日常相处和创作练习。
前几条粉丝们嗷嗷待哺,热情高涨催着要看更多成员内容,到第八条不和谐的声音开始出现,起因是有人罗列了每位成员的出境时长,虞尧最多,莫向栩最少,导致莫向栩的粉丝极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