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秋独有的冷冽气息??是伞也去的味道,混着雨水、皮革与某种极淡的木质香,沉沉地压下来。她没挣扎,只是指尖无意识抠紧了大衣边缘,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修打印机的地方说最晚十点前能处理完。”她的声音闷在衣料里,有点发虚,“但要看主板是不是烧了。” 伞也去没应声,只伸手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按了按,动作近乎粗暴。他的手掌贴在她后颈,温度烫得惊人,与冰凉的雨夜形成鲜明对比。想意话忽然意识到,他一直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你刚才……为什么不打双闪?”他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轮胎磨成那样,雨这么大,你是想死在半路?” 想意话愣住。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辩解。那一刻她确实忘了,或者说,当货车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