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兔一听就急了,连忙喊道:“小兔子会听话的,不要把小兔子留在城里面。”
她嘴巴瘪起,泪眼婆娑。
“好好好,我们不会把小兔子留在城里的。”齐月如抱起陈小兔安慰起来,陈知北注视着她们,看向了酒庄的方向。
目前局势如此危急,他也该尽自己的一份力了。
陈知北之后前往了酒庄视察私兵们披甲训练的情况,之后又去库房里面查看了为了酿酒准备的粮食。
这些粮食是陈知北准备自己酿酒的,因为他不可能总是依靠知府的关系从各酒楼和酒庄买酒水,所以他也在尝试酿酒。
唯一麻烦的是,他这里没有酿酒师傅,所以陈知北的粮食只有他少量酿制了一些。
眼下看来,这些囤积的粮食将成为他们日后的口粮。
毕竟,现在城池已经封闭,那些新鲜的蔬菜是运不进来了,肉类也是一样。
乾州城内有些人家中养了猪,但是比例较少,城内的猪肉主要还是依靠城外农户贩卖的猪肉。
视察完毕,陈知北离开了粮仓返回了家中。
接下来三天时间,匈奴人都没有大动作,他们派出了十几支十人小队,散布在乾州城外,避免有人逃跑或者是传信。
面对这种情况,刘清远还是派出了骑兵,冒着生命危险去城外探察情况。
十名探骑出去,最后只回来了三名,他们回报说匈奴人正在驱使难民和附近村子中的百姓砍伐大树,看起来是要制作攻城器械。
而且他们还看见匈奴人正在征调各村落的粮食和牛马车,具体为何,他们不明。
刘清远得知这些消息后,让人开始把滚木礌石之类的东西抬上城墙,除此之外,还有陈知北的酒水。
这批上城的酒水都是有毒的那批,刘清远也特别叮嘱了守城的士卒和壮丁,让他们不要偷喝酒水,要不然会中毒。
但是还有人不信邪,偷偷喝了酒水,当天夜里,就有五人因为中毒,而送到了大夫那里治疗。
当时间到了第四天,匈奴人开始了动作。
“呜————”
“呜————”
“呜————”
嘹亮的号角声响彻在乾州城外,数以千计的匈奴骑兵骑在战马上驱赶着难民们行动。
上千难民推着有盾牌的独轮小车,赶到城下开始往河面上结着一层薄冰的护城河里面填土。
看到下方的景象,刘清远面无表情道:“放箭!”
他只能放箭,要不然这些难民会将护城河给填满,到时候匈奴人的云梯和攻城车都能轻易来到城墙边。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看到的。
城墙上的士卒们听到他的话,连忙搭弓对准了自己的同胞。
“咻咻咻!”
数以百记的箭矢划过空气往下方射去,这些箭矢中有些钉在了盾牌上,有些则是刺在了下方难民的血肉中。
凄厉的惨叫声出现了,随之一同出现的还有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