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齐月如则仍是低头缝制着衣物,没有表明任何态度。
看见两人同意,陈知北进一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而且这批人我除了让他们酿酒之外,我还希望能让他们习武,兵刃和甲胄之类的东西也要备齐。”
“嗯?!”
三人几乎同时停下动作,扭头看向了陈知北。
“你是要造反吗?”齐月如问。
“私藏甲胄可是重罪!”萧定邦说。
“北哥,面对平常的对手,有我护卫你就够了,豢养私兵的话太危险了。”张朝宗道。
面对三人截然不同的回答,陈知北无奈的捂住了额头。
他们的脑回路也太奇怪了,实在是让陈知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不是要谋反,至于私藏甲胄和豢养私兵,我不否认。”
“但这不是我想拿这群人玩一些阴谋诡计,只是因为如今匈奴人入侵,谁也不知道乾州城会不会陷落。”
“一旦乾州城陷落的话,我就必须想一个法子,摆脱匈奴人的追击,而最好的法子就是我身边有士卒护持。”
陈知北看向张朝宗:“朝宗你是很厉害,但要是正面面对身披铁甲,手持大枪的匈奴铁骑,你能挡下几人?”
这么一问,张朝宗便陷入了沉默中。
步兵和骑兵之间有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骑兵能够借助马力来增强自己劈砍和戳刺的力道,而且来去如风,这是步兵绝对无法企及的。
步兵唯一能和骑兵对抗的就是依靠严密的阵型和各种各样的防御器械。
要是只有张朝宗一人的话,那就根本提不上什么严密的阵型了。
就算他也骑在马上,想和成规模的匈奴铁骑过招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战阵上全是硬碰硬,哪怕是宗师也得处处留心,更别提他这个没有达到宗师的人了。
陈知北看他陷入沉默,继续说道:
“所以咱们才需要更多的人手,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就算咱们这里全都是高手,但要是匈奴大军袭来,终究会吃亏的。”
“说的没错!”齐月如表示赞同。
由于自幼接受齐象升的教导,所以齐月如对于兵法军事之事格外擅长。
同是她心中也十分清楚,打仗就是人越多越好,只要军队还在掌控之中。
因为再厉害的高手,也免不了马失前蹄,让众人围杀。
与其那样,为什么不让自己这边人更多?
陈知北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对于匈奴人,他知道自己是无法对抗的。
因为他能利用的资源太少,因为他的人脉不够广阔,因为他手底下没有足够多值得信任的人。
正是因为种种这些原因,让陈知北从来没想过去对抗匈奴人。
但是……
他真的不能对抗吗?
陈知北低头看向了手中酒杯里,那浑浊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