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咱们进行全城搜捕,那么潜藏在百姓之中的匈奴奸细,必定会心神慌乱,自露马脚。”
“而第三点,则是帮助知府大人里扫清阻碍!”
刘清远翻页的手微微一顿,他那双冷淡的眸子瞥向陈知北。
“帮助我扫清障碍,陈小哥,你的意思,我有点听不明白。”他微微摇头。
“知府大人,那韩麻子胡作非为欺良压善,难道是你指使的吗?”
“不是。”刘清远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高。
“既然不是,那他们如此胡作非为,岂不是在藐视知府大人你的权威?他们如此恣意妄为,难道不就是自认为知府大人你奈何不了他们吗?!”
刘清远放下诗书,冷淡的目光中,头一次流露出了欣赏。
“陈小哥,你真是聪慧过人,他们就是认为我奈何不了他们,但实际上我奈何得了他们。”
他拿起毛笔在一旁的砚台内沾了沾墨水,便开始在一张白纸上写字。
写完了字,他又拿起自己的官印盖在了上面。
“这是我的手令,阿轩,陈小哥,你们拿着我的手令去召集全城的捕快,让他们听从你们的号令。”
“还有,从城内驻军中调出一百士卒,用来解决捕快们解决不了的对手。”
“对了,还有一件事,凡有强行违抗者,我允许你们格杀勿论。”
说话的过程中,刘清远将手上的手令交给了刘轩。
刘轩恭恭敬敬的接过,点头道:“孩儿明白了。”
“好了,你们走吧。”刘清远摆了摆手。
刘轩和陈知北两人行礼过后便离开书房了。
看着两人离开书房,刘清远手捋着自己的长须,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抑制不住。
‘赵同知,难不成你以为我一直没看出来你是在针对阿轩吗?既然你想斗,那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陈知北和刘轩出了刘府后,立刻就往府衙而去了。
路上,刘轩对陈知北说道:“咱们先去召集士卒,因为捕快们有很多是李州判的手下,唯他马首是瞻。”
“如果先召集他们的话,我怕他们前去通风报信,所以咱们最好先召集士卒。”
陈知北听见这话,沉默片刻后,立刻想出了解决办法。
“等一会儿全城搜查的时候,咱们把捕快和士卒分为数批,每十名士卒,配几名捕快,这样捕快们就无法通风报信和手下留情了。”
“好,就按陈小哥你说的办。”
两人之后先是前往了城内驻军所在的军营,调出来了一百名披甲士卒。
之后他们领着这一百披甲士卒来到了府衙,召集了所有的捕快。
由于捕快的人数有七十人。
因此陈知北就按照每十名士卒配备七名捕快的配置,把所有人员都给拆分开了。
这下陈知北就得到了十组人,而每一组人中,都由士卒之中的什长作为领导。
原因很简单,陈知北完全不相信捕快们。
之所以要召集捕快们,是因为捕快们有执法权,而且增加了足够多的人手,也可以对接下来要抓捕的泼皮形成威慑。
分好了人员,陈知北和刘轩分别领着五组人,在萧定邦和疤脸壮汉的指引下,浩浩****的向城内所有泼皮的聚集点扫**而去。
而这些泼皮的聚集点,都是陈知北上次遇袭之后,让萧定邦帮忙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