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牙行的人,指不定背地里干着一些脏买卖。
要是跟着人家去走小巷,他怕让人从背后打闷棍。
两人最后在一家豆腐店外停下了脚步。
牙人指着豆腐店内正将切好的豆腐交给客人们的老头道:“这老头姓萧,在乾州城卖了几十年的豆腐,结果真让他攒下了一笔家底。”
“这不,卖豆腐都卖出了一家门面,而且他也置了好几处院子,也算得上是富人了。”
“但他这人太老实,既不跟官府的人打交道,也不向那些泼皮地痞交银子,这本来没啥事。”
说到这里,牙人叹了口气道:“但谁让他攒了这么厚的家底,还只有一个姑娘?”
陈知北心中困惑,但是没有说话,而是等着牙人将话说下去。
“他女儿玉娘,那真是不可多得的大美人。”牙人感叹道。
“按照玉娘这二十五六的年纪,早就该出嫁了,可偏偏她是个白虎煞。”
“白虎煞?”陈知北困惑不已。
“是啊,白虎煞!”
牙人的双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恐惧,他语气沉重道:
“玉娘十六岁的时候,便让咱们乾州一名参将给看上了,要娶她为妾。
但是万万没想到,萧老头刚一同意,那聘礼还没下,那参将就暴毙在**了!”
“据说那参将死的时候双眼血红,舌头耷拉着,活似让鬼给吓死了!”
牙人绘声绘色的说着,这让陈知北愈发好奇了。
“接下来呢?”他问。
“之后那参将的家里人找附近的道长算了一卦,发现玉娘是白虎煞,寻常的人根本娶不了,非得有龙气镇着才行。”
陈知北哑然一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身为成长在一个科学开明时代的人,他根本不相信这些。
牙人继续讲述道:“自此之后,玉娘的名声算是传播出去了,即使生得再美艳,也没有人敢上门提亲了。
别说是上门提亲了,就连口花花都不敢了,毕竟白虎煞可不管娶不娶亲,只要男子碰上,那就得倒霉。”
陈知北微微点头道:“那这和玉娘一家的麻烦有什么关系?”
牙人说到这里,橘黄色的脸上露出了不满。
“哎,他们家摊上了坏亲戚,瞧他们只有一个女儿,又没有女婿,所以便想抢夺他们的家产。”
“这不,每天一到饭点就天天过来蹭饭,索要银钱,他们倒也不会动手。
毕竟萧老头还活着,但这就是摆明了吃绝户,等萧老头一翘辫子,他们孤儿寡母,怕是就要流落街头喽。”
“所以我才一开始没想到萧老头这里,主要是之前有些人也想租赁萧老头的院子,结果都让他那些亲戚给搅黄了。”
听完牙人的话,陈知北微微点头。
这倒不是麻烦事,稍微用些手段便能解决,恰巧他这边也有人脉。
“那样的话,我就租着萧老头的院子了,我倒也想看看那恶亲戚长何模样。”陈知北笑道。
牙人一脸惊讶,上下打量着身无二两肉的陈知北。
“小哥,你真要租萧老头的院子吗?要是你让人家给赶出来了,我可不退佣金啊。”
“那是自然,但是我也要先看过院子,看看到底是何模样才是,如果不合适的话,那我也就不租了。”陈知北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