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猛抽一口冷气,脸上如烈火浇油般的疼痛让我痛苦地倒在床上,“你他妈居然涂的酒精吗?!你想让我死就直说!”
“啊!”
她惊慌地将手里的棉签扔到一边,连手带头使劲摇,表示她不是故意的。
“那……用……”
“什么?”我疼的实在不行,“你说话能不能大声点!”
她憋红了脸凑近我,大张着嘴巴,却还是只能发出细细的声音:“那要用……”
给老子气笑了,我无奈地起身指着药箱:“用碘伏啊!”
她急忙抽出一根棉签,蘸了碘伏站在我面前,左手小心地扶住我的头,右手轻轻地涂抹我脸上的牙印。
我呲着牙,下意识地往下看去,她的衣领大开,两团白花花的雪肉在里面。
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过来,贴了几缕金色在高高的雪堆上,两抹樱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卧槽,好美啊!
之前强忍的泪水终于顺着我的视线流了下来,吓得她赶紧停住了涂抹的动作,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我,小嘴凑过来往我脸上呼呼地吹气。
我轻轻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慈爱地看着她:“好兄弟,我不疼了,你去刷个牙吧。”
她气鼓鼓地打了一下我的头,拿起药箱,转身跑了出去。
我擦了擦眼角,起身去把碗筷拿到厨房洗干净,回到卧室时她已经又开始打游戏了。
我爬到床上,凑过去刚要开始指点江山,她侧身肘了我一下。
“干嘛?看都不让看啊?”我没理她,蹲在她身后想看电脑屏幕。
她没说话,又用头顶着我的胸口往后退。
“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不让看你吱一声不就完了。”
没办法,我只能半躺在床头刷着手机,但是她自慰的美景时不时浮现在脑海,让我有些鸡动。
我撇撇嘴,看她游戏打得很专注的样子,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身后,遮住了她的身材。
嗯,这个角度啥也看不见。
想起她傲人的胸部,让我有些心痒痒。她还是穿着那件宽大的T恤,两手架在电脑桌上操作鼠标和键盘,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了她浑圆的左肩。
我又慢慢爬过去,缓缓站起来,理论上来说,居高临下的话应该能从领口再看见她里面的风景。
刚把头伸出去,她头都没回,又是一个肘击,正好打在我的鸡鸡上。虽然她没什么力气,但还是打得我瞬间疼弯了腰。
“卧槽!这个地方不兴这么打的!”
她回头撇了我一眼,打开网易云音乐,播放了这么一句歌词:“这一棒!叫你灰飞烟~灭~”
好好好,不让看就不让看,让你见识见识鼠鼠意淫多年的想象力。
我愤愤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飞机杯,滴上润滑液,脱掉裤子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
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中午回家时看见的她的胴体,我记得她奶子很大,很白,看起来很软,摸起来也很软……卧槽,别的啥也不记得了。
没办法,还是只能拿起手机夹在床头的手机支架上,翻出下载好的AV看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正常的日语对话,我慢慢撸动肉棒让他硬起来,然后插进了飞机杯,随后拖动进度条到正戏的部分,让柔软的杯子抚慰我肉棒的创伤。
AV嗯嗯啊啊的声音渐渐开始大了起来,我眼睛盯着屏幕,余光看见她好像回了一下头。
哼哼,你就玩吧,一个大男人就在你身后撸管,我看你还玩得下去不!
随着快感的累积,我也慢慢沉浸在了影片里。
看着里面的女优一声声浪叫,乳房被操干得上下摇动,脑海里关于她自慰的场景忽然就清晰了起来,慢慢跟影片中的动作重合在一起。
“啊……不行,这个好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