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 荷鲁斯没有眨眼。 连眼睫毛的颤动,都被他用钢铁般的意志强行抑制。 在他面前,那座名为乌尔拉克·乌尔格的绿色肉山,正发出如同蒸汽锅炉即将爆炸般的粗重喘息声。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内废铁植入物的撞击声,喷吐出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浪,带着腐肉和机油的恶臭,扑打在荷鲁斯的动力甲面罩上。 这头野兽太强壮了。 它那身由无数泰坦装甲残片、掠夺者坦克履带和受害者骨骼拼凑而成的重型板甲上,已经布满了荷鲁斯留下的深深爪痕。 黑红色的机油混合着浓稠得像沥青一样的绿色血液,像瀑布一样顺着它的腿甲流淌,在脚下汇聚成一个个冒着热气、滋滋作响的血洼。 但这头野兽依然站着。 不仅站着,它那双充血的小眼睛里,红光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热,更加疯狂,那是对杀戮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望。 “waaaaagh!!!” 乌尔拉克再次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