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切归于平静。
白水寒生机尽散,如同那把断剑一样!
天空突然传来一阵惊雷,没过片刻就下起了瓢盆大雨。
街上的行人纷纷狂奔,或者躲在其他人的店门口避雨。
林岩目视前方,十分从容的慢慢走着。
他的举动和周围众人,几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外公,你快看那个人。”
路旁一辆豪华轿车正在等红绿灯,车上的年轻女子指着林岩的方面,面露惊异。
“这么大的雨,他身上竟然一点雨水都没有,连头发都是干的。”
老者抓着手中的佛珠,轻轻摇头道:“此子目光坚毅,看似没有真气,想必也是个武道高手。”
“只可惜其身上血腥味太重,手上必定刚沾染了血气。”
“弑杀太重之人,恐怕难有一番作为。”
说罢老者继续转动手中的佛珠,一脸失望的转头。
正好红绿灯发生了变化,司机立刻开车离开。
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审视林岩的时候,林岩的神识已经注意到他们了。
那老者手上的佛珠不详,是个被下了咒的凶物,必定会给他带来血光之灾。
若是认识之人,林岩还会善意的提醒一声,至于对方接不接受,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可惜那老者没有眼光,竟然认为自己弑杀太重。
他所伤之人,都是想杀他的人。若是不主动招惹他,他也不会妄动杀意。
白水寒死了,不仅死状凄惨,而且还被挂在苏家别墅的门口。
大雨连续下了一整晚,苏家别墅门口无人看守。第二天打开门的时候,看到那尸体吓得看门之人,险些被吓晕。
苏尚龙像往常一样起来,正准备找个地方晨练一下。
下人突然来报,关于白水寒被吊死在苏家门口的事情,苏尚龙当即身体微颤。
一张老脸苍白,腿上有些无力,险些摔倒过去。
那白水寒可不仅仅是武道院中的普通老师,他实际上还是武道院二处主办白方禄的弟弟。
如今白水寒死在苏家门口,让苏家有嘴都说不清楚。
燕京白家和祝家一样,都是武道世家。
如今的武道院长老院的长老钟无白,曾欠白家一个人情,因此对白家十分照顾。
在武道院之中,就有不少的白家子弟。可以说和白家为敌,几乎是和背后武道院为敌了。
“快,快安排车子,我要去武道院一趟。”
苏尚龙突然感到大祸临头,必须亲自去武道院解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