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次居然这么老实?”
穆佑“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哈哈~”
白“是吗?”
白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然后伸出依旧穿着乳胶手套的手握住了肉棒,但奇怪的是她这次没有给我戴套套。
她沉默着没有说其他的什么而是直接开始了撸动,手法依旧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单纯的握着然后摩擦撸动,顶多是抓的紧了一点。
就在我控制着呼吸准备达到高潮时她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让我无法呼吸,无论身体如何抽搐,肺部和鼻腔如何努力都无法吸到哪怕一口空气。
白“你知道你说谎的样子很假吗?”
穆佑“噶,咯”
她没有停下撸动着我肉棒的手,而且还越来越快了。
白“再不快点射精的话会死哦”
强烈的缺氧与快感结合,大脑接收快感的信号变得更加敏锐,这比通常情况还要多数倍的快感从她的双手向我袭来,就这样我在窒息的情况下到达了高潮,而她也顺势松开了抓着我脖子的手。
穆佑“咳咳咳!咳咳!”
白“当因吊颈而使得该血管受到挤压时,大脑会突然缺氧,二氧化碳也开始堆积,此时会有头晕目眩的感觉并伴有愉悦感,这些会使得自慰带来的快感度升高,在缺氧的状态下人会保持清醒,但却处在半致幻状态。该感觉与性高潮结合,带来的快感不比可卡因差,也非常容易上瘾。”
穆佑“咳咳咳!我快被你玩死了!”
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她没有再和我说什么而是拿着手纸擦干净了我乳胶衣上和她手上满满的精液,并且用清洁工具将床单也整理了一下后将手套脱了下来一同丢尽了旁边的废物精液专用垃圾桶。
白“真是又好搞懂又没用呢~,而且味道还那么难闻,唯一值得称赞的也就只有排出量了~”
我敢怒不敢言的看着她,而她只是摆了摆手走了出去,这是有多讨厌这些精液啊!
那个手套看着可不是一般货啊!
就因为我的精液说丢就丢了?!
感觉我的大脑都被愤怒填满了,但因为药效还没有消退的缘故这终究也只能是无能狂怒,这可恶的家伙!千万别给我找到机会!!
但,直到又是一个四五个小时过去了,药效还是没有消退,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为什么一个麻醉药会这么持久啊!
我看到再度起身的人影,我知道榨取的时间又到了,但这次不同的是她手上还拿着一个装有液体的试管正在摇晃。
白“抱歉呢,这次太投入了拖得时间有点久了,想来你也憋坏了吧?”
的确,我能感觉得到这次间隔的时间比之前都要长久,至于为什么我能在没有时间显示的情况下知道这个,我鼓胀的发热又兴奋到不行的肉茎是不会说谎的。
白“但这次我可没办法用手给你撸了,因为这玩意还没有做好现在正是关键时候”
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手中的试管上毫不在意我的状况,她爬上了床,甚至一眼都没有看过我,然后坐在了床尾面向我的方向。
白“不过作为补偿,这次会让你舒服的射出来的”
她将双脚并拢压在了我的肉棒上用包裹着白丝的双足将它轻柔的踩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的肉棒感受着她脚底的热量以及压迫感变得更加兴奋,肉棒就像是祈求着她的脚可以给予更多的快感似的不断顶着她的脚底。
白“我这样可没办法给你戴套套,不如你就用这个将就一下吧,虽然对你来说大概是奖励吧”
白用左脚的脚趾将右脚上的丝袜一点点的拉了下来,随后用双足将丝袜套在了我的肉棒上,感受着丝袜内部刚刚与她的裸足亲密接触的丝滑触感以及上面那只美足残留的余温,我彻底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了。
白“果然你很喜欢这样呢”
她将左脚伸到了肉棒的后面脚掌向内的抵在了棒身,刚刚脱下丝袜的裸足右脚将肉棒踩在了左脚上,双脚合成了一个十字将肉棒夹在中间,脚趾还在戏耍似的蹉弄着龟头。
她用脚趾将套在肉棒上柔顺的新鲜白丝一撸到底,让本该包裹着脚趾的部位紧紧的贴在了我敏感的龟头上。
白“放心吧,我平常就很注重保养的,不会有什么脏东西进入你的里面的,只要我愿意~”
随后她将那只抵着肉棒的左足向下移了移,让脚弯贴着根部,右脚用脚趾将丝袜完全的撸到最底部确保丝袜与龟头紧紧的贴合,随后她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右脚开始左右晃动起来,随着她脚上的动作柔顺丝袜也在不断摩擦着我的龟头给我带来敏感的刺激。
这样的快感十分的特殊,是一种强度十足的刺激感,但这样的刺激又无法让我达到高潮射精的地步,感度被不断提升,龟头变得越来越敏感,但除了龟头外棒身几乎毫无感觉,只有龟头在遭受着丝袜的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