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哪跟哪啊?
回想起来,他这一天简直就是时运不济的典型代表。
先是来了拍卖会结果把用来拍卖的名画落在公司,临上场才换成自己随身的银戒指,结果银戒指——准确来说,是他随便用兜里一张纸包住给侍从的银戒指,竟然被钟邵奇给拍下了。
这还不止。
更恐怖的是,那张纸竟然是自己无意识揣进兜里的,2003级耀中毕业生调查表。
眼见着私下里调查过钟家的事情就要败露,至少趁着还没交易到手里,总能拦一拦,结果钟邵奇被一通电话叫走,直接就把那张纸也给带走了。
现在,留给他的局面就是:那头钟邵奇知道自己不怀好意,这头,眼前这个肥猪脑手下,还恰巧又一次,触了钟邵奇的霉头。
“怎么回事?”宋致宁揉了揉太阳穴,“你给老子好好交代,一天天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出事,是嫌我命太长了是不是?!”
Jacky张没说话。
未婚妻说话了。
“宋少!”她一副鱼死网破的姿态,“就是你上次来问我的那个女的,陈昭,她是我同学,你知道的,今天我们订婚宴,她故意来搅局,她仗着自己和钟邵奇有一腿就……”
“闭嘴!”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踩中了宋三少这几天格外脆弱的神经。
一声暴喝过后,他泠然回头,“以后给我说话注意点,不该说的少说,知不知道分寸?”
“……”
徐程程霎时间安静如鸡。
这个宋三少,翻脸比翻书还快,一个多礼拜之前,不是还对陈昭的过去很感兴趣?
宋致宁当然不会跟眼前这个女人解释自己的心理变化。
只轻嗤一声,低头,摁了个电话。
“喂,姐?嗯,是我,别说拍卖会了,姐夫会跟你解释的。还有,Jacky犯事儿了。”
他的视线掠过面如土色的Jacky张,和一旁不住抽泣的徐程程。
“什么事儿?总之,是惹到钟邵奇了,说是如果再看到就要退出——什么?!迷药?”
宋致宁的脸黑了。
电话那头,宋笙的苦恼在声音里一丝不差地表现出来:“说是他老婆动了手脚,碰了他一个朋友,差点出事,好在用的是安定片,不是什么……”
电话被挂断。
宋三少深呼吸一口气,指了指Jacky张,又随手指了指泳池边一个位置。
“给老子站那。”
Jacky张战战兢兢地照做。
下一秒,他一脚踹去,毫不留情地踹中人大腿!
“我操你妈,丢人的狗东西!”
话音刚落,只听得“扑通”一声。
游泳池里,霎时间水花四溅。
宋少啐了一口,冷笑着看人狼狈扑腾,不一会儿,复又转向徐程程。
傻了眼、甚至都忘记装可怜的徐程程。
“怎么?没见识过?老子姓宋!爱炒谁炒谁,给我收拾包袱滚蛋——别他娘的哭,要不是老子不打女人,我让你今天他妈横着出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