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胖了。”伊丽莎白扶着栏杆,抢在科拉开口前说话。
科拉低下头,不再对妈妈抱有任何的希望,“……我会搬出庄园。”
“那你去哪?”伊丽莎白急切地追问,“你也要学你姐姐叛逆吗?”
“不,我只是不跟你们住一块而已,我不会离家出走,更不会离开伦敦。”
科拉不想在跟妈妈说话,大步像厨房走去,找管家。
伊丽莎白咬紧嘴唇,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这几天,她夜不能寐,整宿整宿地担心科拉在外面会不会死掉。
这时,科拉停下脚步,转身仰头看向妈妈,“对了,我姐让我给你带三句话。”
“她让我告诉你,一,她和她爱人的婚礼会在下个月举办。”
“二,你不要再派人去监视她,也不要派人监视她的婚礼。”
“三,你和爸爸有时间就去看看心理医生,最好是来自亚洲的心理医生。”
说完,科拉毫不犹豫地转身,去找管家。
伊丽莎白站在空荡荡的楼梯上,无助地望着女儿离开。
硕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而她的身后挂着丈夫威廉的巨大肖像画。
……
科拉跑进厨房,看到正在盯着厨师做菜的管家后,憋不住眼泪,朝管家张开怀抱。
“管家!”
“小姐!”
管家见科拉终于回来了,整个人老泪纵横,毫不犹豫的张开怀抱,向科拉跑去。
“小姐!”
“管家!”
……
与此同时,瑞尔芙这边。
她已经抵达曼彻斯特,正在阿尔特塔的公寓里试礼服。
马上就要参加曼城俱乐部晚宴了。
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色礼服的自己,瑞尔芙还是不甘心没刷到阿尔特塔的卡!
这完全是在挑战她的职业底线。
“米克尔,米克尔,米克尔。”
穿好西装的阿尔特塔走过来,“怎么了?”
瑞尔芙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子,尽量把话说得直白点,“你看,我脖子上是不是缺了点东西呢?”
此时的瑞尔芙还在以为是自己的话过于委婉,使得阿尔特塔听不懂。
但,阿尔特塔却误以为瑞尔芙是在自卑和紧张。
他连忙走上前提供情绪价值。
“亲爱的,你什么都不缺,你简直是朵美丽的百合花。”
阿尔特塔站到瑞尔芙的身后,搂住她的腰,低头亲吻她的脖颈。
这令瑞尔芙再次想到阿尔特塔的那辆朴素奥迪。
完了,她会不会碰上扣男了?
瑞尔芙咬牙切齿,稳住表情。
不敢想自己居然在阿尔特塔身上遭遇滑铁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