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芙发誓,下次绝不跟阿隆索出门逛街。
“你们这里有女士手表吗?”
店员一听,双眼发亮。
赶紧拿走瑞尔芙挑中的探险家型一代,让同事打包。
自己再端着三支女士手表入内,供瑞尔芙挑选。
三支女士手表摆在眼前,瑞尔芙仔细端详了许久,都不喜欢。
“有没有适合中年女性的手表呢?”瑞尔芙仰头问店员。
店员连忙又端来三支基础款女士手表。
瑞尔芙还是不喜欢。
“我记得,你们展柜,有一支女士手表,能拿过来让我看看吗?”
听到瑞尔芙要看热门款手表,店员露出尴尬的表情,“抱歉,女士,那款手表仅供展览。”
言外之意就是,瑞尔芙的消费金融没达到购买它的等级。
“是吗?那就算了。”
见瑞尔芙露出沮丧的神色,一直不说话的阿隆索连忙开口。
“不如用我的记录来买吧。”
阿隆索是个手表收藏家。
用阿尔特塔的话来吐槽就是——他收藏的手表跟他的车一样多。
店员很有眼色道:“当然可以,两位是一起来的嘛。”
从入门起,她就看到这个沉默无言的男人,手腕上戴着最新款稀有格林尼治型手表。
银座店到现在都还没拿到货。
“那太谢谢你啦。”
瑞尔芙拍了拍阿隆索的肩膀,欣然笑纳。
心底默默给阿隆索贴上‘神通广大’的标签。
同时,瑞尔芙开始计算,她欠了阿隆索多少人情债。
从威尼斯到霓虹,这债,好像越欠越多。
轻笑着遮盖住心底思绪,瑞尔芙从包里掏出卡,递给店员。
卡一刷,账单一出。
瑞尔芙的心也跟着碎了。
这两块手表,已经不是香奈儿包的程度。
堪比三个爱马仕包。
还是明天乖乖回伦敦吧。
找机会再去纽约。
反正这东京不能再呆了。
虽然心在滴血,可戏还要演。
瑞尔芙撇过头看着她的债主——阿隆索,继续套近乎,“你很喜欢手表吗?”
“是的,我也喜欢收藏手表。”
阿隆索挽起袖子,向瑞尔芙展示他手腕处的手表。
“那很好。”
瑞尔芙没兴趣多聊,还没钱请他吃晚饭。
“我准备明天回伦敦,所以我要先回酒店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