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这个字,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模糊了。但至少,阮恪与所谓的“青鸟”一定关系匪浅。 江聿栖接了慕昭递过来的边缘几乎烧焦的零星碎纸,问陆怀郁道:“陆太傅可有向你说过何为青鸟?” 陆怀郁眉头骤然紧锁,似是在脑海中努力搜寻,漫长的沉默后,他却还是摇头,声音沙哑道:“不曾听父亲提及。” 既然青鸟的线索无从下手,那么眼下,与之相关的阮恪究竟是死是活,变得尤为重要了。 江聿栖曾于宫中文渊阁看过相关内容,他缓道:“既如此,我们便从阮恪的生死入手。按照大熙律法,将军墓应位于皇陵左右,以功绩列墓葬序。而当年,骁勇将军因是被我父皇下令诛杀,故而他并未被允许葬于皇陵旁,所以,亦并未被礼部记载相关,只是草草记载其葬于照云山山阴侧,与那山阳处的梅花林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