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谢烬的姑姑是高教司的司长?还亲自检查了你的高考卷子?”
二姨的大嗓门,吼得“凤临祥”招牌都要掉了。
他们三个长辈,都在发愣。
黄炳秋虽然能想到,谢烬在京城家境很好,却也不敢猜到这个级别。
“谢烬的奶奶和妈妈,都把她们戴着的镯子送给我了。”
“他大伯和大伯母,送了我钢笔和钻石项链。”
“爷爷奶奶姑姑还有堂姐,都给我包了大红包。”
陆离离都没敢说,她被大伯母直接拉去外交部的舞会。
赶紧把谢烬家里人送她见面礼的事说了。
“他们对我都很欢迎,也从没介意过我的农村户口。”
“他爷爷奶奶和姑姑,特别赞同我多读书,听到我以后要继续深造的打算,还给我介绍了几位专家导师。”
陆离离说了这番话,她妈和二姨放心多了。
“这一两天我应该就回川州了,你们别担心我。”
挂了电话,谢烬幽怨地看着她。
“给我收回去!”
“好嘞!”
谢烬马上把他的驴脸收起来了。
陆离离哄完那边哄这边。
哎,好辛苦。
不怪她家里人紧张。
华国人文化习惯就是这样,女同志和男同志就是不一样。
所以,娘家和婆家的态度也不同。
要不然咋一边叫“嫁”,一边叫“娶”呢?
在传统华国人眼里,姑娘出嫁就是去了别人家,要重新进入别人家生活。
要是姑娘第一次上门,婆家都不殷勤些,那结了婚的日子可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