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谢昂然要是带着一身烟酒味儿回去,那可是进不了家门的。
“你别告诉我,姓孟的那小子你看不出来。”
“他盯着你儿子的眼睛,都要喷出火了。”
谢昂然叹口气,看了眼钟利剑。
西清军区的军长同志,喝得脸色通红,双眼迷茫。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昂然,我先走了。”
钟利剑被警卫员扶着,踉踉跄跄地离开。
“你二姐真是个有理想的女同志,小心你儿媳妇也有样学样。”
谢云青四十多岁了,还一心扑在工作上。
根本就不给她的追求者任何机会。
餐桌上没了别人,谢昂然终于能说几句话。
“你一回来就大张旗鼓的,到底想干啥?”
施仰光玩着一根筷子,臊眉耷眼的德性。
“这不是给自己找靠山嘛。”
“谁拿我这个‘死人’当回事呢?不得抱住谢家的大腿?”
那也没有专门捧着他儿子对象的。
施仰光对陆离离的态度很奇怪,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谢昂然知道,这货的心黑就算了,还心眼子极多。
要是他不想说,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问不出一句实话。
指不定还把你绕进死胡同,被他反将一军。
“姓孟的那小子你看住了。”
“要是出点啥意外,你儿子你自己保,我只保我小弟妹。”
谢昂然看他站起来,懒散地往外走。
“你干啥去?”
施仰光背对着他,摆摆手。
“去游乐场接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