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谢烬这个年纪的儿子了,看着可比她这个十七岁的女孩,松弛自如多了。
前世那些营销号说,幸福的婚姻是养颜的圣品。
如今看来,这也不全是心灵毒鸡汤。
至少韩佩菊看上去,就比杜乐梅要更容易亲近。
“阿姨,我上次来京,本打算跟您见面的。”
“可是高考成绩突然出来,我就急着回家了。”
好听话,谁不会说啊。
不管真的假的,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后半句可不是瞎说,当时就算她不想走,褚歌都要给她扔上火车。
“北山省的高考生今年可不容易。——小妹,你说是不是?”
有了省状元的光辉头衔,杜乐梅对陆离离的态度,缓和了180度。
“那位省教育厅厅长,急得头发都白了。”
谢云青还挺会打趣。
石厅长要是听见这个,都得给她跪下。
他头发白了是因为啥呀?
还不都是因为她这位高教司司长莅临,给吓得嘛。
“水果来啦,大家快尝尝。”
常阿姨端来好几个果盘,招呼人们。
谢公馆里一片祥和,欢声笑语。
却不知道钟鸣馆小礼堂,发生了意外。
“你怎么回事!知不知道我这条裙子多少钱?!”
丁希芸拉扯着一个中年妇女,大声斥责。
被扯住衣袖的女人,华国语不太流畅,磕磕巴巴道歉。
“真对不起,我可以赔偿。”
丁希芸今天受够他人白眼了,把气一股脑儿撒在她身上。
“你赔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