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这么一大箱珍珠,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褚歌被谢烬调侃,没好气地说。
“又不是第一次,他早习惯了。”
谢烬忍着笑,随便抓了一把。
“有这几个就行了,其他的送回去吧。”
陆离离佩服,谢烬倒是真不客气。
他挑的都是个头最大、光泽最好的。
“留着给罗姨和二姨。”
褚歌扭头走了。
陆离离这趟南广跑的,一点辛苦也没受,还真有种大小姐出巡的感觉。
“施仰光呢?他没跟着褚姐回来?”
那狗皮膏药,还能忍住不出现。
谢烬叹口气,声调故意放高。
“他就是回来了也不敢出现,怕褚姐跟他离婚。”
南广海军564师的军官,军籍当然在南广,结婚证也是在本地领的。
褚歌可不是胡乱说话的人,她说要离婚,那就是真要离婚。
陆离离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施仰光肯定在附近。
“这箱珍珠多少钱,把钱给他。”
陆离离这话说的没底气。
钱是可以付的,人情却实实在在欠下了。
虽然是褚歌主动要来给她的,但得到实惠的毕竟是她。
施仰光就像是一张网,笼罩在褚歌头上。
让她躲无处躲,藏无处藏,浸入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连同她身边的人,都会被包裹其中。
可能说他不替褚歌着想吗?
他让褚歌和其他战友,能过上稳定的生活,衣食无忧。
这让陆离离一个外人看了,都觉得恨不起来,更何况褚歌了。
讨厌的、奸诈的、满肚子坏水儿的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