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孙子都好好活着呢,你诅咒子孙干啥?”
陆老二失踪这么久,陆老太各方打听,谁也不知道他的消息。
可今天这军官说啥,说她儿子犯了事,被抓了?
不过被抓了也没啥,以前又不是没抓过,人活着就行。
再说了,陆老二跟着的是曹县长,那是在冲清县一手遮天的大人物。
就凭她儿子的本事,还不是分分钟就被县长请出来。
陆老太虽然吃了几个月的苦,但精明的脑子还在。
既然儿子被抓的事,是陆离离对象在办。
那她就要拿出威严,让这小贱人知难而退,老老实实把他儿子放出来。
“二虎被这小贱人娘俩害成残废!我今天要跟她们拼命!”
说着,颤巍巍的就要往前冲。
几个妇女拦不住她,手一滑,还真就被她冲到主桌前了。
陆老太伸出枯骨一样的手,想去抓陆离离。
可不知怎的,眼前一花,接着人就飞了出去。
“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眼冒金星,哎哟着哼哼。
褚歌无辜地摊开两手,表示她可没碰到这老太太。
堂屋里的人们哄堂大笑。
就连一直板着脸不说话的男人们,都忍不住嘲讽起来。
“陆家老太太,你一把年纪了,也放尊重些。”
“人家小谢姐姐根本没碰到你,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怕摔着自己。”
“乡亲们都看着呢,当这堂屋里的人都是瞎的吗?”
妇女们抱着胳膊,连扶都不想扶她一把。
以褚歌的本事,即便人们就在现场,也看不到她干脆利落的出手。
他们只能看到褚歌拦架,陆老太推她了一把,反而自己摔倒在地。
陆老太这下摔实了,好半天都听不清周围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