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离傍上的那个京城军官,被她迷得头晕目眩。
都给她买了京城户口,还送她去京城上大学。
就连老支书也要看那军官脸色,给孙子办的“答谢宴”,还邀请那娘俩来了。
陆老太当即啐了王翠琴。
“考得上大学的只有我亲孙女!那小贱人凭啥也敢去京城!”
怒火中烧的陆老太,慌不择路地跑到陆恒远家。
果然看到一院子的人,热热闹闹地准备开饭。
陆老太躺在地上,哭天嚎地。
可惜这几个月她吃不好睡不着,体力不比往日。
曾经连哭仨小时不歇气儿的本事,现在已经用不出来了。
还不到一分钟,嗓子哑了,腿也蹬不动了。
陆恒远示意下,几名妇女把她从地上薅起来。
“苍天啊。。。。。。瞎了眼啊。。。。。。家门不幸啊。。。。。。”
在农村里,男人动手那是要被村上领导批评的。
闹不好还会被派出所盯上,给按个打架斗殴的罪名。
可妇女互扯个头发能有啥的,也打不成啥大毛病。
特别是有些老太太,撒泼打滚练了一辈子。
没人敢惹,没人能拦。
那简直能用“无敌”两个字形容。
陆老太就是凭着这个优势,才这样肆无忌惮。
她就不信了,陆离离靠着不要脸,能勾引个军官。
难不成还能把全村的人都勾引得向着她说话?
“小贱人和她妈一起,算计我陆家的财产!”
“当初就不该答应陆直娶你,你丧良心的坑钱害命,让你妹妹一家来抢我的房子。。。。。。”
陆老太的声音都嘶哑了,却死死瞪向罗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