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一个大科长,咋还要去接娘们儿手里的东西。
“四姨今儿高兴,特地做了她拿手的炖肉。”
罗英捏捏耳垂。
“哎哟,我还是大姐生离离那次,来村里吃过一次。”
黄炳秋珍重地把一盆炖肉放到主桌上。
“老支书,咱们今天也是借羽行和离离的光了。”
陆恒远哈哈笑着,伸手招呼道。
“羽行、离离,你们都过来坐。”
这场酒席就是给两个学生办的,他们和家人当然要坐主桌。
一番推辞后,脸红透的罗凤硬是被按在凳子上。
“老支书,我去下首坐吧。”
旁边就是陆二嫂,罗凤被她惊诧的目光瞪着,实在坐不下。
“爹,您这是。。。。。。”
陆二嫂不能理解,罗凤凭啥挨着她坐啊?
陆恒远摆上一支小酒盅,亲自倒了杯白酒,推到罗凤面前。
“他罗婶子,这就是你该坐的地方。”
德高望重的村支书开口,谁也不敢质疑。
罗凤心惊胆战地坐下,拘谨地攥着拳头。
虽然她已经成长得很好了,但面对仰视多年的村里人,她还是会紧张。
陆离离握住她膝盖上的手,安抚地拍拍。
就这样,陆恒远一家和陆离离一家,都坐在主桌上。
村里人也分别落座,频频往主桌看去。
毕竟是八十年代的农村,酒席主桌上坐着妇女,还是让人惊异的。
热腾腾的菜肴散发着香气,馋得人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