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得出来,她二姨夫应该是有话想和陆老支书谈。
拉着谢烬出门,往五东婶家去,一路上街坊邻居都跟她打招呼。
“离离,你对象啊?真精神啊。”
“小伙子可不能对离离不好,不然村里人都不答应!”
“啥时候结婚?啥时候在村里摆酒席?”
陆离离笑着一一回答,谢烬也热情地“婶子”“婆婆”地叫着。
到了五东婶家的院子,好几个婶娘在里外忙活。
一看到他们来了,都笑起来。
“你就是小谢同志吧?你跟你姐长得不太像啊。”
“姐弟俩也不一定像,随爹随妈就不一样。”
谢烬被人贴脸围观,也不扭捏。
当初陪他媳妇儿在大街上摆摊时,面对“洪水猛兽”般的女同志们,他也扛过来了。
何况是面对一群啧啧称赞他的婶子们呢。
“哎哟,我可是来晚了!没赶上帮衬一手!”
院子外传来一个声音,陆离离回头一看,竟然是陆二嫂。
跟公爹吵了一架的陆家二儿媳,一大早就喜气洋洋地往家赶。
她儿子考了比天高的好成绩,这几天已经在娘家宣传个遍。
原本嫌弃她回娘家碍事的哥嫂,对她客气得不得了,直夸外甥是文曲星转世。
陆二嫂得意极了。
要不说这女同志的命啊,那就是不一样。
老天爷厚待你,不管外人咋踩你,这命都差不了。
就像她吧,前几天因为给儿子说媒不成,跟儿子和公爹闹得不愉快。
可这又能咋样呢?
儿子的高考成绩一出来,谁还能不承认她是生出“文曲星”的有功之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