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假客气,景止马上要升职,淼淼也在季度考察期。”
虽然她与唐丽萍看似关系挺密切,但细算起来并无实际往来。
京城世家各有各的圈子,尊贵的军政文界,哪里会跟商贾出身的人家交心。
别看唐丽萍总是拎着东西上门,除了年节两家互送的礼物外,家里可没留下一分一毫不该拿的。
书香门第杜家的大小姐,会贪图一个商人给的小恩小惠?
唐丽萍手一拍,“哎哟,我这几天忙的啊,啥都忘了!”
转头凶起女儿,“都是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非要和谢烬闹,搞得我都差点犯错误了!”
丁希芸瘪着嘴,也不敢顶嘴,可怜巴巴地低下头。
杜乐梅挺给面子,顺着她的话问。
“小烬那孩子脾气倔,你跟他吵架了?”
唐丽萍可算逮着机会诉苦了,一番春秋笔法,把昨天的事说了个滴水不漏。
“我们希芸是比不上那外地的泼辣,仗着谢烬宠着,连警察都敢惊动。”
杜乐梅没说话,她听到的可不是这么回事。
但这种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她没必要掺和。
“只可惜你们家谢淼是女孩,要不然我们希芸可看不上谢老二家的。”
唐丽萍挺会诛心。
杜乐梅虽然饱读诗书,但时代局限,让她这一生深以为憾的有两件事。
其一是只生出一个女儿,再想生个儿子,身体却不允许。
其二就是谢景止身为谢家老大,却处处被老二压了一头。
她这个谢家长媳,在京城太太圈里一直没啥存在感,人人都上赶着巴结韩佩菊。
虽然女儿谢淼十分出众,但谢烬一回京,谁家的眼睛不是紧盯着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