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易撇眼望去,只见那户人家,老人妇女孩子已经回了屋子,准备睡觉了,男人则是在院子里摆放着的火炉旁。
云易看到,那个男人在火炉旁打滚,围着火炉滚了一圈之后,那男人站了起来,脸上挂着一个轻松的笑容,随后,将火炉中的火熄灭,转身走向了身后的屋子中。
云易心中升起些许好奇,眯眼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接下来,云易发现,他能够看到的那几户人家,临近睡觉之时,家中当家的男人都会在其他人回到屋子中后,在火炉旁的地上滚上一圈,然后才熄火回屋。
“大虎哥。”云易扭头看向了一边的大虎,好奇的问道:“为何那些湖人家熄灭院中的炉火之前,都要先在火炉旁的地上滚上一圈?”
“这个啊!”大虎笑道:“这是我们这个村里的习惯,每一户人家,当家的男人都会在夜晚家人入睡之前,在院中的火炉边滚上一滚。”
“看来是有什么故事在里面了。”云易笑道。
“故事谈不上,对于我爷爷那辈以上的人,或许还是故事,可是到了我们现在这一辈人,完全已经将这个当成一个每天都应该完成的事情一般了,就像是吃饭一样,做的时候,已经没有必要去考量其中的韵意了。”大虎说着,看了看云易身边那个一脸好奇的姑娘,缓缓的跟云易两人说了一个故事。
一个都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故事。
从前,一个傻子生活在一个小山村里。。
傻子真傻,却也不是真傻。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个傻子总能做出一些让村里人瞠目结舌的事情来。
可以理解为一个年岁小的孩子,整天只知道到处惹事。
村里的孩童非常喜欢和傻子玩,整天和傻子到处在村里惹事。
故此,村里人并不喜欢这个傻子,脑袋傻是傻,可是捣起乱来却是一等一的高手。
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村里人也不会去拿这个傻子怎么样,且不说村里的人没有那个闲心,而且也没必要和一个傻子较劲。
傻子除了喜欢带着村里的孩子捣蛋以外,还有一点就是,偶尔他会跑到村长家院子里,围着那院中的火炉撒泼打滚,怎么劝都劝不走,加上他本身又不会说话,只能张着嘴嗷呜乱叫!
傻子有一个特殊能力,在他多次在村长院子里打滚以后,村民终于意识到,只要傻子打滚,就说明山中那些阴晦之物要来了。
本身便常年困扰于山中那些阴秽之物骚扰的村民,在发现了傻子这个特殊能力以后,能够更早的去防备那些隐晦之物的到老,总之,村子中死于那些阴晦之物之下的人越来越少。
傻子这一打滚,便是整整四十年,最后一次,已经因为衰老而瘦弱不堪的他,打了一个滚之后,便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后来,没了傻子,村民们又要开始提心吊胆的防备着山中的阴晦之物了。
好在傻子死后没多久,有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夜间来到此地,不知是用了何种方法,当天正在村里肆虐的阴秽之物全都跑了,并且在这之后,那些阴晦之物,再也没有来到过村子中。
免受了阴晦之物侵扰的村民们当然没有忘掉那个打了四十年滚的傻子,有些老人想起傻子的模样,忍不住笑一声的同时,也会跟自己身边的儿子说道:“去,给老子在火炉边上滚一拳去。”
不懂事的孩子觉得有趣,欢喜的去地上围着火炉打滚,长辈们,则是将关于那个傻子的故事告诉他们。
慢慢的,在火炉旁打滚从一开始长辈们的恶趣味演变成了一个习俗,到了后来变成一个墨守成规的规矩,最后,围着火炉打滚变成了一个习惯,滚上两圈,放松一下劳累了一天之人的身心。
故事非常简单,云易与祝珂默默的听大虎讲完,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常年困扰于隐晦之物侵扰的村子,便是现在两人所在的这个村子。
对于那个大虎故事中的傻子是如何预测到阴晦之物到来这件事情,云易很好奇,不过他并没有询问身边的大虎,因为问了大虎可能也不知道。
“兴许是天生有着超强的感知力,能够在那些所谓阴晦之物到来之前,准确的感知到。”小白淡淡的说道:“说是阴晦之物,可能也就是某种群居的异兽罢了。”
云易淡淡点头,对于大虎这讲述得简洁至极的小故事,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倒是想到了一句话。
有超人之处,必有非人之痛。
这便是老天爷对待世人的公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