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要过脸?”祝阙和苻越满脸不解地被赶出长明宫。
这几年天气变化无端异常难测,今年冬天格外寒冷,十月的时候金都就已经下过一场雪,这几日更是白絮翻飞不见停,整个皇宫一片雪白,朱墙绿瓦都被压尽颜色。
微红色的灵力撑着,飞雪与二人错身而过,他们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祝阙在亭子台阶上停下脚步。
“陛下,”他撤去覆在二人身上的灵力,退下一个台阶,俯下身单膝跪在苻越面前。
苻越看着雪白的冰花落在祝阙的黑发上,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祝阙抬头露出一个笑,明眸皓齿依稀如故:“飞鸿问陛下安好。”
“你。。。。。。”苻越的心突然停了,他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拉起祝阙低声道,“你想起来多少?”
“长亭春晚,花落人归,湿红揉尽待飞鸿。”祝阙抱住苻越,微微偏头带着暗示意味地问道,“陛下,还想知道更多吗?”
苻越盯着面前的痣,祝阙预想中的吻没有落下,他被狠狠咬了一口,陛下一把按住祝阙挣扎的身体:“爱卿到底想起多少。”
“嘶,陛下,疼,真的只想起这一点。”还有以前心魔里自己的死状和被白辞霜聚魂落进一个死婴身体里以及被收养这些,他毕竟被割裂过神魂,能记起自己是南朝,要回金都找阿越哥哥已经不错了。
苻越叹了口气:“算了,魂魄破碎记忆也不清晰,我不该逼你的,慢慢来,说不定见到熟悉的景色你就想起来了。”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被咬出的伤口很快就复原了,苻越有些不快,但还是松开祝阙道:“不要一个人,你想起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朕,朕给你些奖励。”
祝阙眼中亮起来:“那这次陛下给我什么奖励?”
“奖励就是你可以放肆一些,因为阿越哥哥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所以无论你怎么放肆,他都不会生气。
苻越说完压着唇间笑走了。
“啊?”祝阙听完陷入迷茫。
同样陷入迷茫的还有烛灰,他靠坐在椅子上打量着眼前来回走动的白辞霜,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了?”
白辞霜面露难色:“烛灰,如果。。。。。。我是说如果,师父被别人看光了你会嫌弃我吗?”
……
“啊?”烛灰满脸不解,试探性地开口,“师父要去裸奔?这不太好吧。”
“你在想什么!是我的原身!”
白辞霜试图晃掉徒弟脑中的水:“为师是担心开空间的时候要把本体招过来,那岂不是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开花!万一哪个妖兽人修贪心作祟趁机把我摘了。。。。。。”
他盯着烛灰:“你会嫌弃为师光秃秃的吗?”
“哈哈,”烛灰唇间露出两声轻笑,他揽住白辞霜的腰,手指陷进如瀑白发,仰头看着白辞霜如实道,“师父,可能会。”
在白辞霜发火之前他又轻声道:“所以师父不要让我看见你变成那样。”